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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升沿着游廊继续往前走,身上浮动隐隐怒气,手搭在花几上,让赵全德觉得,他随时可能将花架上的圆底花瓶给摔碎在地上。
然而谢玉升修长的手,掠过了花瓶的边沿,衣袖拂过,终是没有将花瓶打碎。
他脸上的神情由愠怒,慢慢平息,然而紧绷的下颌线,却出卖了他的内心。
谢玉升眼前走马观花浮现出这几个月来与秦瑶相处的种种。
若不是失忆、看到秦瑶的小册子,他绝对不会以为秦瑶是爱慕他的,更不会受她哄骗,与她假戏真做。
谁能想到,他妻子所爱另有其人,甚至答应嫁给别的男子。
那他谢玉升成什么了?
难怪燕贺看秦瑶的眼神总是不对,而秦瑶每次见到燕贺,都格外的喜出望外。
果然他料想的不错,她喊“燕贺哥哥”时,那一份发自内心的感情才是真的。
而他谢玉升,蠢钝得可以,还在不久前,才把自己最贴身一块玉佩给了秦瑶。
秦瑶心里又有几分他的地位?
这一刻,册子里的话一句句蹦出来,像尖利的石子一般,击打谢玉升的心。
【玉升哥哥的那个好友,也常来我家府上,但那个哥哥总是冷着脸,冷冰冰的,唯一的长处就是俊一点罢了。】
【我听说长安城姑娘都喜欢他呢,可我不喜欢,我只喜欢我的玉升哥哥】
【玉升哥哥穿玄衣最好看!】
【我好像嫁给玉升哥哥。】
一种羞愧之感涌上谢玉升心头,他哑着声音,吩咐道:“你去找个火盆来。”
赵全德应诺,跑下楼去,没一会搬了个火盆上来。
谢玉升有让赵全德进屋,取了自己的那件玄色的衣袍出来,道:“把它给烧了吧。”
赵全德也不敢过问,只敢照做。
衣袍一掉入火盆,便燃起了烈烈的火光,照在谢玉升脸颊上。
谢玉升兀自立着,看着火舌上窜,将衣服一点点吞噬,慢慢化成了灰烬。
接下来的一夜,谢玉升都立在幽寂的阴影里,由着窗外冷风如潮,拍打他身。
不知过了多久,这一夜终于到了尽头,天边滚滚红光浮动,太阳初升,与雪色练成一线。
谢玉升心里的火气依旧没有消下去,他在静静等着秦瑶醒过来。
他要好好地与她坐下来,促膝长谈一番。
夏天的天亮得早,辰时才过,街上已经有了不少摊贩,喧闹声飘进二楼窗户里。
秦瑶是被热醒的,她扯了下衣襟,给自己散散热气,照例打几个滚,准备起身。
然而她才滚了几下,发现好像不对劲,身边似乎少了一个人。
小姑娘睁开双眼,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谢玉升确实不见了。
她对着地板发呆了一会,困倦再次袭来,倒头欲睡,可腰肢处却忽然传来酸疼感,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止腰疼,心口疼、腿内侧也疼,而这都是拜一人所赐。
秦瑶转了个身子,俯在软枕上,如水藻一般的乌发垂散在肩头,红唇轻张,扬声朝着门口喊道:“夫君——”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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