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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季晏泽要离开,时颜急了,她往前走了几步。
“你还想干什么?!”
突然被时颜拦住,季晏泽有些生气。
他低头看着时颜因为气愤而染上红晕的脸颊,一阵淡淡的玫瑰清香从她身上传来,这略显熟悉的味道让他冷硬的面部线条软化了一点点,但是说出口的话还是很凶。
“我、我……”
季晏泽帅气的脸庞就在距离自己不到20公分的地方,他完美的五官无可挑剔,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忘记了。
就在时颜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的时候,她身上的玫瑰香气萦绕在季晏泽的鼻尖,勾起了他深藏在心底的回忆,为了确认时颜身上的香味就是他魂牵梦绕想要寻找的味道,他低下头来,细细嗅闻时颜脖颈间的香气。
“季、季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季晏泽突然低下头来,时颜以为他要咬自己,可是等了好几秒,预想中的疼痛都没有袭来,一阵带有男性古龙水的热气洒在肌肤上,那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
电光火石间,时颜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个浪漫夜晚,那个不知名的男人……
只是等她回过神来,发现季晏泽离自己极近,不习惯和陌生人靠这么近的她,立刻伸手将人推开。
突然被时颜一推,毫无防备的季晏泽连退几步,等他回过神来之后,脸色巨变,就在他打算开口训斥时颜的时候,房门又一次被人推开了。
“是谁……”季晏泽在看清是在轮椅上的季老爷子进来之后,他的语气立刻变了,“爷爷,您怎么来了?”
“我明天就要回疗养院了,走之前来看看你们。”季老爷子慈眉善目,看着季晏泽和时颜的目光很是和蔼,“你们两个孩子,要好好加油,再接再厉生孩子啊!”
因为季晏泽答应举行婚礼,原本病重的季老爷子身体好了很多,今天还兴致勃勃地参加了婚礼。
季家其他人都知道时倾的为人,他们都不愿时倾进季家门,但又不好扫季老爷子的兴,只好借口出国参加朋友孩子的婚礼,避开了今天的婚礼。
“我知道了,爷爷。”
季晏泽回答让季老爷子很满意,他示意罗管家推自己出去,临走之前,他还不忘亲自关上门,把季晏泽和时颜两个人关在房间里“造人”。
季晏泽决定在这间卧室将就一晚,他看了一眼铺着高级寝具的KingSize大床,没有多想,直接躺倒在了床上。
看到这男人一躺下就占了床的一半,时颜有些无语,她走到床的一侧,用最快速度拉过被子,在床中间铺出了一条“分界线”,也躺在了床上。
季晏泽想要命令时颜离开,但是她身上的玫瑰香气再次袭来,季晏泽脸色一变,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时颜一放松下来,过去这段时间对养母病情的担忧、背资料的辛苦、假装成时倾的压力仿佛都消失了,她合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早。
时颜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她悠悠地睁开眼睛,望了望眼前陌生的雕花天花板,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突然她感觉到有人在床外侧拉扯她的衣摆,力气不是很大,但是拉扯得很有节奏。
时颜“腾”地一下坐起来,发现床边站着的是一个长得精致的小女孩,看着她的目光里有着好奇。
时颜的目光一和小女孩对上,她立刻就知道小女孩是谁了——季诗甜,是季晏泽和时倾的大女儿,小名甜甜,另外还有三个孩子——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自从几年前失去孩子之后,时颜就再也不愿和小孩有过多接触了。
但是在看到甜甜之后,说不出为什么,她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就在一大一小对望的时候,卧室门口传来了新的脚步声,时颜转头一看,门口冒出三个小脑袋,正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着。
时颜微微抬手,朝着门口的三个招了招手:“早上好呀!”
门外的三个再她招手的时候,便跑了进来。只是在她打招呼之后,却像是在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这让时颜觉得很奇怪。
“你们不认识我了吗?”时颜晃了晃手,试图唤醒他们的记忆,“我是妈咪呀!”
听到“妈咪”这个词,几个孩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怎么了?”
时颜话音刚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甜甜突然张开嘴大哭起来。
“呜哇……呜哇……”
其他几个立刻护着甜甜,将她保护起来,原本仅仅是警惕的目光,此刻立刻变成了敌意。
甜甜惊天动地的哭声让时颜懵了。
“时倾,你对甜甜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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