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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国,秦戴河。
某风景宜人的疗养区,一条林荫大道上,两人漫步。
白发苍苍者,走的极其缓慢,人岁数大了,腿脚难免有些不利索。
岁月,凡人终究是敌不过。
另一相貌似银狐之老者,却是刻意放慢脚步,与前者并行,目光闪烁间,似是欲言又止。
白发苍苍者,脖子上挂着一条汗巾,擦了擦汗水,说道:“郭老,有话就说吧。”
银狐老者笑了笑,点头。
跟随这位华国前前至高人物多年,他之修为不见涨,格局却是愈发大、广!
只是这一次,他只是漫步着,并不着急开口,虽然白发苍苍老者已经允可。
“郭老,是关乎许青穹吧?”
白发苍苍老者目光一动,也是笑了笑,只不过面色凝重了几分。
银狐老者这才止步。
秋至,温度已有些凉意,秦戴河乃华国北部地区,往年甚至在这个时间段,已经降初雪。
银狐老者噙笑,面色却是不再轻松。
白发老者也已经止步,汗巾随手一耷,至高人物气息不见多少,倒是跟一寻常慈蔼老人家无甚不同。
他知道,凡胎如斯,终究是敌不过生老病死,但身边这位知己朋友兼护卫人物不同,必然是要另谋出路了。
白发老者朗然道:“郭老,说吧,你我相知,不必纠结。”
银狐老者面色也已朗然,似乎已经决意,回道:“是!领导,有些话,虽然你不一定听得明白,毕竟涉及修真一道,但我须得说出来,你才会知道我为何要冒这个险。”
白发老者点头,一字吐出,看不出心思:“嗯。”
银狐老者道:“修真一道,涉及极光,门派错杂,今日我想说的是兵家…儒家一道我曾跟领导你说过,也曾就文气文脉粗略提及一点,以此类推,兵家一道,虽不至包罗万象,里头也是颇有门道,对应文气文脉,兵家一道,有将,而将者有‘星’!”
“说下去!”白发苍苍老者简短有力回道。
他不着急,因为他很少见到郭璞这般神色不轻松。
即便是偶尔谈及如今华国中枢层面的博弈,谈及华国的国运,谈及上下几千年的溯源,这位修真者身份的朋友,也鲜少会是这般神色。
也只有谈及两个人物,这位郭璞,才会这般神色微凝。
先前一人赫然是许九皇,而如今,自然是许青穹了。
银狐老者继续说道:“所谓的‘星’,可以理解为一种‘势’一种‘运’,若是直白一些,可以用玄学里头的‘星宫’解释。将者,如同君侯一般,皆有对应之星宫,也即传承血脉,秦威自身未必清楚,但他的确是到了这种资格……”
话说到这,白发老者面色肃然几分,因为他明白,事情比他想象中还要严峻几分。
他自然知道那许青穹不好惹,也知道那许青穹欲杀那秦威而后快,只是在郭璞没有解释这些之前,他根本不知道这里头还有玄机,且是连郭璞都避让不去的玄机。
沉吟,白发老者倏然问道:“那么,依郭老你的意思,宁可得罪许青穹,也得力保秦威?”
若是论及帝王之术,若是论及民生国运,郭璞未必如他,可若是论及修真一道的相关东西,他当然是听之为好。
可有一点他不明白,许青穹若是仙胎之身,连郭璞都得敬畏有加,且许九皇之震慑威压历历在目,怎地会因为一个秦威,而冒着有可能得罪许青穹的风险?
银狐老者一叹,摇了摇头,面色更为凝重:“领导,鱼翅熊掌不可兼得,我也只能是不敢妄称可掌握好这个尺度,只是先跟你提前知会一声,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找上我,所为之事,正是如此。”
银狐老者再道:“领导,将星者,往往算是机缘之人,天选之下,却也不可小觑。那秦威自身未必清楚,可身上必然有将星传承,一如每个时代的大儒者,哪怕是天子持天子之剑,也是轻易不可妄斩…许青穹固然冒犯不得,可若是能保住秦威,又能不冒犯许青穹,此为上策,若是不然,秦威身上血脉之源头,一旦有所感应,必然会有大事发生!”
白发老者心中微震,问道:“郭老,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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