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柳元青突如其来的出手,确实打了杨千帆一个出其不意,可他这次抢攻出手,却是未能收到预期的成效。
杨千帆作为杨氏一族的嫡子,出门在外自是少不了傍身的宝物,他在被影煞骨掌一击重伤之后,立马便对自身安全问题做起了严密防护。
“滋滋!……”
漫天掌影才刚落在杨千帆的身前,就被一道刺目耀眼的雷光屏障阻隔在外,随即化作一道道水气,如烟飘散。
柳元青眼见自己蓄力一击,这般轻松的被对方的护身宝物所化解,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吴道子,讶然问道:
“吴大哥,方才我所打出的那式碧波掌法,可是我在加强真气供应之后出的连环劲掌,原本应是威力不俗的一击,怎地只挥出了往常的三成力道?
难不成,是被这望风崖上的罡风气流所影响?”
然而,此时的吴道子,也遇到了和柳元青同样的问题。
吴道子在将那筑基中期修为的沈沉星选作了对手之后才现,以自身筑基后期的修为,所操控着的敦儒砚台法器威能严重缩水,竟被对方手持长剑所使出的怪异招法逼得连连败退。
柳元红见到二人先后出手之下都是这般不见成效,立马放弃了催动九星飞刀法器对敌的打算,转而向着杨家修士打出了身上仅剩的一张召唤灵符。
随着一道“吒!”的怒吼之声响起,手持巨大陌刀的巨灵傀儡再次现身登场。
而这身形巨大的巨灵傀儡,在柳元红的控制之下,仅仅只是抡起手中陌刀向前一砍,就将杨家的筑基修士逼得一连向后退了好几大步。
“果然是这个样子。”
验证了内心想法的柳元红,一边控制着巨灵傀儡向着杨家修士起强攻,一边向着柳元青和吴道子的身旁靠拢。
“本小姐一早便听柳家族人说过,这望风崖上终年不散的罡风,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气流。
而这气流不仅能够降低我辈修士的神识感知,使其无法正常操控法器,御器飞行以外,对于诸般武技的施展威力也是有着极大程度的影响。
如今身到此处,我等与人动手交战之时,才真正切身体会到这望风崖上罡风所产生的气流影响这般之强。
仅以目前的情形来看,但凡修士在此主动操控法器以及催动真气施展武技,皆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压制影响,像是杨千帆身上那类有着被动护身作用的宝物,反倒不会受这般压制影响。
我等自行出手的情况之下,想要摆脱这这种限制影响,唯有改变施展武技的方法,以气血之力代替真气出招。
就像那召唤傀儡一样,出纯粹力量型或带有技巧型的攻势,可这两点,皆不容易,除了杨文,杨武兄弟那般以武入道,苦修多年的武道修士以外,极少有人能够掌握其中的关窍。”
柳元青听到这里,这才明白为何柳飞云等一众执法卫队人员皆是用以刀兵对敌。
念及此处,他便神识探入储物袋中,取了一把刀背之上纂刻“凝霜”二字的古朴长刀出来。
先前他的那把青藤刀,已在与冰魂一战当中折断,而这凝霜古刀恰好是自整理冰魂储物袋中收获,刻意所留,却是不想才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鎏铜的刀柄只被柳元青单手一握,凝霜刀的刀背之上便泛一股森蓝之色,触手间只觉一股清凉之意贯彻浑身上下,尽管他本身对于刀兵法器的优劣不甚了解,亦在此刻不免出言赞道:
“当是一柄好刀!”
利刃在手,柳元青喜不自禁之下,便以此刀挽起一个刀花,随即模仿起了巨灵傀儡的出刀方式,向着杨千帆出了一道带有森蓝之色的凌厉斩击。
杨千帆眼见柳元青变招再次攻来,却是一脸蔑色,他那不闪不避的样子,完全是要借着护身宝物的防护之力抗下这道斩击。
“咣!……”
一道清响声中,柳元青那道看似凌厉的斩击很快便被杨千帆周身的雷光屏障所化解,成了无用之攻。
“哈哈!……”
杨千帆仿佛一早就料到会是这般结果,大笑之余,更是出言嘲讽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修仙界系统爽文主角的小徒弟,修仙界最年轻的阵法师苏黎意外死亡,为了保住小徒弟,把宝贝徒弟送到自己看过的盗笔世界跟着主角团混气运续命。从此,苏黎有了自己的续命充电宝从此,嫩牛五方有了自己的超级辅助作弊器作为超级护犊子师父最喜欢的小徒弟,出这么远的远门,这物资条件必须拉的满满的!!!修仙界不重要的路人所以这就是你随盗墓当主角团全员戏精...
华阳侯之女卫月舞,养在深闺无人识,世人皆传无才无貌。一朝回京,遭遇未婚夫劫杀,忠仆替死,勉强逃生嗜血归来,看娇女如何谋算,破困局,解疑团,步步惊魂。可这些事,跟这位优雅狠辣,又权倾天下的世子有毛关系?这种强买强卖,她可以说不要吗?...
...
...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表面阳光开朗,实际超会骗的阴湿疯批攻VS被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攻纯良可怜的心软受十八岁那年,郁从言和发小去了一趟云西,在那里资助了一个又黑又瘦的小男孩,往後几年,每个月都会收到小男孩的信,向他汇报自己的学习成果。七年後,郁从言再游云西,打算去顺道去看看资助的小孩,却遇上一个热情负责的导游。导游是个本地人,热情负责,细致体贴,郁从言和他打听自己资助的小孩,导游却说陈耘,不认识,名字倒挺熟的。郁从言觉得这导游挺热心,没想到,导游就是陈耘。为什麽骗我?郁从言问。我怕你不想见到我。陈耘可怜巴巴,郁从言一时心软,原谅了他。後来,郁从言发现陈耘过得并不如他想象中那麽好,陈耘却说求求你,带我走。郁从言以为这是选择,却没想到这是一张专门为他铺设的网,等意识到陈耘远非肉眼可见那般可怜又纯良无害,他已经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年下四岁,陈攻郁受,攻21岁,受25岁,攻暗恋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