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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提前以前的事情,阿蛮听起来没有以前那么沉闷,反倒是带着一种怀念的口吻。
“以前执拗,总觉得自己记不得那么多,也不配用他们的姓氏,只觉得,哎呀,叫十八也挺好的……”
少司君平静地说道:“我可以叫苏喆,那你也可以叫少司蛮。”
阿蛮听了少司君的话微愣,起初只是觉得有些好笑,这交换姓氏是做什么用?可笑着笑着,莫名其妙就红了眼角。
只是一点酸涩。
却很突然。
他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是奇怪呀。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这些事,原来到了头,还是会觉得难过。
少司君低头亲了亲阿蛮的眼睛,吻走那些苦涩的眼泪,然后,又亲了亲阿蛮微微发红的鼻尖。
“讨厌到哭了?”
阿蛮被少司君的动作吓了一跳,忙左右看看,好在他们恰好走到一处阴暗处,这才没惹来太多的关注。
他连忙拽着少司君的袖子大步往前走,就连刚才复杂的情绪也都没了。
“少司君,你可真是个,”阿蛮磨了磨牙,“可真是个宝贝。”
少司君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是阿蛮的宝贝。”
阿蛮又没忍住笑,这一次是真的笑。
他的声音软下来。
“对,是阿蛮的宝贝。”
阿蛮和少司君出去溜达了一天,回来后到底有些困顿,沐浴后他回到屋内,自动自觉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拍了拍床板。
那意思是让少司君想干什么早些干完,他困了。
那几根被拆下的锁链,要是想着再套上去的话,就赶紧趁这个时候弄完,不然睡觉的时候迷迷糊糊耳边还有叮当作响的声音,那可真是烦人。
少司君沉默地看着他。
阿蛮早就习惯今天少司君时不时的沉默,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你要是再不动,我可就睡了。”
阿蛮躺了下去。
片刻后,他又坐了起来。
少司君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他,就算他再困再想睡觉,哪怕眼睛闭上了,都感觉毛骨悚然的。
他无可奈何地瞅着少司君:“你要是没想明白,不如先和我一起睡?”
阿蛮起身,将莫名其妙杵在床边的男人拖上了床,给他把鞋子脱了,然后拽着抱在怀里。
两人终于滚到一起的时候,阿蛮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喟叹。
他将脸埋在少司君的怀里,蹭了蹭。
直到他睡着的时候,少司君也没有说话。只是很用力的抱紧了他,仿佛一个无形的囚笼。
次日醒来的时候,男人已经不在身边,阿蛮慢慢吞吞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手臂仿佛轻了些。
阿蛮低头一看,发现手腕上的铁环全都消失不见,换而代之的却是左手上那个水灵圆润的玉镯子。
阿蛮再次沉默,少司君到底是怎么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做到这一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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