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普天之下有那么多人,为何偏生是他这万人之上的帝王有了这样不能为外人道也的毛病。
可既是得了病,那就该治病。
偏生要治疗这个病,就得完完整整地吃掉一个人……
这能怪他吗?这分明得怪这个该死的,会在皇室内不定时诞生的怪病啊!
太子身为儿子,不体谅他这个父亲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来质问他!
他是多么、多么地宠爱着太子啊……
一看到太子那双眼睛,就不由得让天启帝想到他一母同胞的兄弟。
哈哈哈哈哈……
明明少司君也同他一般,是个赤|裸的疯子,而今太子在这苦苦哀求,质问他为何会如此的时候,可想没想过,他一心维护的幼弟,也正是这样的怪物!
天启帝以最恶毒,最不堪的语气开口:“太子,你可曾有一日去质问过你的好兄弟,去问一问你护在身后的人,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
“不可能!”太子几乎反射性地开口,“他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那你觉得寡人如何?”天启帝摊开手,幽冷地说道,“不正是一类人吗?”
那赤|裸裸的暗示,叫太子遍地发寒。
……父亲的意思,是说少司君也有这样的怪病?
可这么多年来……
太子蓦然想到了先前去祁东时,少司君一心一意地围着某个抢来的人转,难道那个人……可阿蛮还活着啊!
太子的心平定下来,他仰头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天启帝,认真地说:“父亲,这便是错事。如果他做出同样的事,那我也不会维护他。错便是错。”
可他觉得,七弟不会这么做。
天启帝看着太子脸上倔强的神情,那邪火直冲脑门,再也无法压抑,他随手抄起边上的砚台就朝着太子砸了过去。
太子躲也不躲,硬生生吃了这一击。
血自太子额头留了下来,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时已经恢复平静。他朝着俯身拜下,声音镇定:“烦请父亲停止这种灭绝人性的行为。”
“好哇,”天启帝捂着心口,放声笑了起来,“这么多年,寡人对你的宠爱,真是喂到狗肚子里去了,竟是养出了你这么一个不知感动的畜生!”
这样的评价,对于一国储君甚重,边上听着的福王已经傻了眼。
这对天家父子争吵起来的时候,压根没有顾忌到边上的福王,而他们那语焉不详的对话,又不足以让福王探听清楚消息,只知道现在两位吵得不可开交,以天启帝那么宠爱太子的性格,竟都没忍住动起手来。
……到底为何事,究竟是为了什么?
就在福王沉思,想着自己到底是要打断对话,还是这样听下去时,那激烈的争辩声伴随着一声脆响,突然什么都消失了。
福王猛地抬头,就见天启帝站在高台上气喘吁吁,而太子……太子正倒在一片血泊中。
身边碎开的花瓶,正是明晃晃的凶器。
福王突地一惊,猛地往前走了几步:“父亲!”
这一声,将天启帝所有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那浑浊凶恶的眼神钉住了福王,险些将他吓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双重生互换人生对照组只求荣华富贵前世我留在林家当低贱的商贾女,被许给穷困军户,谁知军户立下赫赫战功,我荣升一品诰命夫人而姐姐被侯府认回,嫁入东宫,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却嫌弃太子不得圣心,又是个阴晴不定的残废,私下动作不断,败露后惨死。睁眼重生,姐姐逼我顶替她的身份认亲侯府!这可真是太好了。林净月经商数年,尝遍了商贾身份带来的不便,也知晓权势在手,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姐姐想抢她的锦绣人生?想走她前世的诰命路?她便借侯府千金的身份,步步为营,嫁太子,得权势,争后位。但夫君怎么夜夜宿在她房里?说好的互取所需呢?...
...
续集。穿越古代,这是一个对女性很不友好的世界,前世做为特警的凤轻轻无法活成自由的样子,选择女扮男装,以男人的身份做想做的事。(女扮男装天花板,扮着扮着,位极人臣。扮着扮着,妻妾漫屋,扮着扮着,自己迷糊了)。生活有悲有喜,有爱有恨,没有人拘泥于小情小爱,所有人都能成长为精彩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