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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蛮想后退,可男人的双手就像是铁臂,根本不容许他有任何退缩的动作。
他低下头颅,抵住阿蛮的额间。
赤|裸的、膨胀的欲|望便如此清晰地展露在阿蛮眼前,伴随着那些黏腻的,撒娇般的话语。
“我饿了很久很久,从没吃饱过,”那怪物露出可怜的模样,鲜红的唇却吻过阿蛮的眼角,“在那山洞里,是我第一次吃饱呢……”
阿蛮想当做听不见,可少司君的声音却是无孔不入,无论如何都要在他的耳朵里生根发芽。
阿蛮咬牙,几乎是自喉咙里挤出来颤抖的话:“……你不是从未……你不是不想要吗?”
“是呀,我不想要。”少司君的唇是软的,吐出来的话却是薄凉得可怕,“他们肮脏,丑陋,散发着欲|望的味道……连看到都叫人作呕。”
那些味道越是诱|惑着他,就越发增添了暴戾的柴火,使得暴怒的本质生生不息。少司君会扯断他们的四肢,掐碎他们的喉咙,将所有的血液都放干,直到连血肉都腐烂方休。
所以哦……
从来都不曾真正饱腹过的他,难道不值得阿蛮的退让吗?
少司君捧着阿蛮的头颅,舌头灵活地滑入对方的嘴里,如饥似渴地吞噬着他的津液。
阿蛮抬起的胳膊原本是要推开他,此时此刻却僵硬在半空,那微微颤抖的模样仿佛正是主人的犹豫。
“……只想碰你,好香……”少司君喃喃地,在唇舌交融间烙下印记,“我好饿呀阿蛮……”
一直、一直、一直都好饿呀。
阿蛮的手指紧握成拳,那力道痉挛到发白,而到最后,到底是缓缓松开,虚虚地扶着少司君的肩膀。
哎呀呀,少司君的眼眸幽深如炼狱,拇指缓缓擦过阿蛮的下唇。
阿蛮不该这么容易动摇哦。
巨蟒嘶嘶吐信,宛如一个恶意的微笑。
它昂起了上半身,凶猛地扑向被蛊惑的猎物。
……纵容少司君就是在自食恶果。
阿蛮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用他几乎被吮到发肿的唇舌,与榨了两次的小蛇。
这世上怎么会有少司君这么不要脸皮的人?
阿蛮想不通,也不愿想。
他现在只想扎少司君小人。
呵呵,少司君胆敢继续将他留在王府内不杀他,那阿蛮扎根做蛀虫完成任务,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不过在这之前,阿蛮还是旁敲侧击了关于庆丰山的事。有了之前“同生共死”的话头,想要再挑起这件事倒也是不难。
少司君当真是个漏勺。
当阿蛮试探着问起的时候,他很干脆地承认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您就为了引出王府内的蛀虫,就牺牲至此?”阿蛮幽幽地说,“那您要是真的死了呢?”
这话听起来有点大逆不道。
不过以他俩现在的姿势——阿蛮正被少司君捏着后脖颈强行压制着趴在他的身上——光这个接触方式应当更为大逆不道。
阿蛮不是没想过要下来,躺在少司君的身上算是个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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