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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司君想,可我尚不曾真正做些什么呢……真是可怜。
他附下身去,厚实的舌舔过着阿蛮发红的眼角,那滴连主人都不知道的眼泪在刚滑落之际,就被他用另外一种湿意覆盖。
肩膀的味道,与四肢不同,而那脸上皮肤的甜美,又别有不同。
但那滴泪……
让他的舌根发涩。
慢慢的,又有一种奇异的甘美泛出,竟是涎水溢满,兴奋更甚。
苦尽甘来。
呀,原来是苦味。
可这苦呀,美味得很,直叫人发狂。
摧毁不足够,撕裂亦不能平息,贪婪大摇大摆地行走于世上,总会有能榨干阿蛮的时候。
不只是眼泪,而是浑身上下,所有能流淌的汁液。
真是快活的未来呀。
淅淅沥沥的绵雨对祁东而言,算得上少有。此地自来粗犷,不管风雨皆是大开大合。
李顺护着太子归来,收拢雨具,伺候主子宽衣解带,屋内几人忙来忙去,惹得太子笑了起来。
“不碍事,孤自己来便是。”
“太子殿下宽和,奴婢却是不能蹬鼻子上眼。”
这次来祁东探望楚王,太子轻车简便,带的人并不多。身边惯用的人也只带了李顺和马赫。
“左不过些寻常事。”太子叹息了声,“有些时候没见到七弟,总觉得他开朗了不少。”
李顺和马赫忍不住对视了眼,似吃惊似沉默,开朗……楚王吗?
恕他们眼拙,真是横看竖看也是没看出来。今日楚王接驾时,可是狠狠将太子殿下冷嘲热讽了一顿。
马赫:“殿下,奴婢观今日这些士卒精悍强壮,与军镇士兵相比,也不逞多让。”
太子斜睨他一眼,懒洋洋地说:“七弟能力出众,合该有的事。”
“奴婢只是觉得,大王长大了。”
李顺无声无息瞥了眼马赫,只在心里叹,这人还真是大胆。这话岂止是在说楚王长大了,更是意有所指。
太子沉了沉脸色:“不许胡说。”
“殿下!”马赫叹声,“奴婢不是要挑拨您与大王的关系,只是大王到底外放多时……”
“孤让你住口!”
太子厉声,马赫扑通跪倒在地。
李顺老实巴交地站着,只随着太子的眼神望来,他连忙跟着跪下,轻声细语地说:“奴婢从未有过这种念头。“
太子却不再看他们,只冷冷说道:“是孤之前太纵容你们,叫你们升了不该有的心思。楚王是孤之兄弟臂膀,任是谁会背叛孤,唯独他不会,再有下次,就莫要再孤身旁留着!”
不止马赫,连带李顺也被赶了出去。
“说说吧,今日又是替哪个大臣来做说客?”李顺阴阳怪气,“别以为太子耳根软,就真的能什么都听进去。”
说到底,楚王在太子心中的地位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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