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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人成婚三年,膝下无子,后苏喆爱慕一外室,与苏夫人起了嫌隙。
数次争执后,苏喆将夫人送往庆丰山的谙分寺,名义上说是静养,其实是打着给外室挪位的主意。
在将苏夫人送到寺里后,苏喆就带着美眷启程回淮南了。按理说,这样的富商车队途经官道驿站,沿途肯定会留下踪迹,不该如此悄无声息。
“蠢蛋。”藏在树荫底下另有一人作文士打扮,长袍加身,手中有一蒲扇轻轻晃动,端得是惬意非凡。
“为何只取官道?旁门左近之路为何不寻,再者说,谁说这人又真实存在?”
“身份文牒具在,来往也有人证,如何不在?”黑脸汉子粗声粗气地说,“郎正卿,你可莫要口出妄语。”正卿是文士的表字。
“这哪里是妄语,是对少伯的好意提醒。”少伯,亦是黑脸汉子的表字。
对面文士捋着胡子,瘦削的脸上满是和善的神情。只潘山海却深知,郎宣此人老谋深算,说的话全是陷阱全是坑,轻易不能放松。
“潘山海,继续往下追查。”
少司君蓦地开口,一文一武立刻安静下来,默然听着主上的吩咐。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彻查清楚。”
“唯!”
待潘山海离开后,郎宣摇晃着蒲扇笑吟吟地说,“大王,您怀疑,这苏喆是故意送苏夫人进谙分寺?”
“正卿,孤是好色之人吗?”
少司君以手撑着额头,垂下的阴影封闭了他所有的情绪。
郎宣的微笑僵硬了一瞬,蒲扇压在身前。此景此景,这突然的发问诡异到有些好笑的地步。
可郎宣不敢笑,相反,他露出了慎重的神情。
而守在楚王身后的屠劲松面色微动,呼吸更轻了些。
他们在楚王身边多年,自是清楚大王的脾气。别说好色,这些年能近身的男女少之又少。
郎宣轻声:“大王,可是此人不妥?”
这句话听起来和之前的问话无甚区别,可真实含义却是天差地别。
屠劲松紧随其后:“奴婢以为,大王并不喜欢人。”甭管男人,女人,这世上之人,楚王多是不喜欢的。
少司君扬眉。
是呀,他连人都不怎么喜欢。
那这抢进来的女人,夜里所梦的男人……偏是那么巧,都叫他在了意?
“呵。”
突兀的,少司君捂着脸低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怪异的笑声越发清晰,癫狂得宛如疯狂的刽子手。男人眉眼流淌出来的愉悦,正正透着嗜血的恶意。
世上巧合之事,能有几何?
除了每日饭后的散步外,阿蛮有时也会想要外出,落在秋禾与秋溪的眼里,这便是苏夫人逐渐适应了王府生活的表现,故而态度非常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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