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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窗外的天空,填满了流动的颗粒云和成块的虫子军,嗡嗡声不间断。
虫子军里冒着一只只小绿眼,张牙舞爪的偷窥舰内。
飞舰起航时,又袭来一群鸟类,像是垃圾星的防卫者,咚咚咚的用头撞击机体。
垃圾星的特产是生命的恶臭,飞回时要不带上那么一点,还怪让人纳闷的。
宿念和景霖锁在小房间,互相舔舐了半个多小时,勉强度过了发情期和易感期最后的余波。
宿念套了件薄衬衫,皱巴巴的,沾满了尽情欢闹时洒落的酒液,肩胛骨像对蝴蝶翅膀,在酒液里绽放。浓黑的短发被酒黏得湿滑,在雪白的后脖上铺开一张网,想将距离不远的碎光捉住。
景霖慵懒的窝在宿念腿上,赤裸着强健的胸膛,安详的半眯着眼,大着舌头说:“我的舌头舔麻了。念念,你的呢?”
宿念抽着一根烟,把烟灰抖在景霖的脑壳子上,瞅了眼手腕处红通通的皮,说:“我的皮肤快被你舔掉了。”
景霖轻声问:“我是问你的舌头呢?”
宿念没给好脸,说:“你说呢?我舔的可是一块装肉的金属。”
景霖低下头,粗粝的指腹贴着心口一抹,抹了一丝的血迹,递给宿念看:“这是你的舌头流的血吧?你吃我可真卖力。”
“不,那是我咬你咬出来的。”
宿念丢掉烟蒂,细白的手指沾了点灰烬,触碰着景霖的心口,指尖用力,刮了一道痕。
景霖的呼吸加粗,上半身朝上软弱的弓了弓。
宿念半搂着他,说:“像这样……咬出来的。”
甩了下头发,宿念撤开身子,捡起落地的外套抖了抖。
塞成一团的瞎眼兔子玩偶被抖下来,掉在床边滚了几圈,砰的掉于地。
景霖瞥了眼瞎眼兔子玩偶,吹了声轻快的口哨,说:“头掉了。咱俩太劲爆了,把纯洁的兔子先生吓掉了头。”
宿念往兜子内部掏了掏,没掏出来头。
“头不见了。”宿念转头对景霖说,眼神闪过一丝的晦暗。
景霖出主意:“当摆件吧,有一种被诅咒的美。”
瘦长的双手攥得紧紧的,宿念说:“核心丢了。是谁拿走的?”
景霖往下翻了翻眼眸,说:“看来你救了个小祸害。”
除了蒙莎,不可能是别的人做的。
应该是宿念拥抱她的时候,她把兔子头拧下来了。
宿念提起腿,踹了脚景霖搭在床边的长腿,说:“别这么说,她只是喜欢这只兔子。”
景霖歪着头,笑脸仰着,阴狠又明亮的轻声问:“我也喜欢你,小可爱,我能把你的头拧掉吗?”
宿念揪了根头发丝,吹给景霖,眼神涣散着说:“意思意思得了。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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