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像连沐浴露搓出来的泡泡都偏爱漂亮的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临沅初泛粉的小腹和漂亮的腰窝上,水流冲了半天也没能将那些泡沫冲洗干净。
临沅初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背过身要去洗掉背后的泡泡,可刚一抬手,他就不小心刮到了放沐浴露的架子。
节目组准备的是塑料架子,边缘有些毛糙,临沅初白嫩的手臂上立刻泛起一道红色的印子。
临沅初吃痛的唔了一声,很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临沅初很心疼地鼓起嘴巴,轻轻呼了呼手臂上的红痕。
他鼓着脸的样子活像一只小河豚,怕痛的样子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欺负一下,看看这个漂亮的小美人是否会露出更多生动又惹人怜爱的表情来。
站在墙角的男人盯着临沅初嘟起的脸颊肉,定定地看了好一会儿,又低头去看临沅初腰窝上的白色泡沫,他抱着手臂,抬起眼睛,瞥了眼浴室里的灯。
电灯泡又闪了一下,然后彻底暗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临沅初吓了一跳,他无助地环顾了一下浴室。
其实不算太黑,但临沅初还是很害怕,他想开口叫费勐,让他和自己说说话。
可是还没等临沅初开口,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背脊上。
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
但临沅初很清楚,那绝对不是一片羽毛。
因为羽毛是不会自己动的。
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正顺着自己的背脊,一寸一寸的慢慢往下划去。
就像是一只豹子正在慢悠悠地巡视自己的猎物,它的动作很慢也很轻,最后落在了临沅初腰椎的位置,暧昧地揉了揉。
临沅初现在可以确定了,自己背上的是一只手。
那只手很宽也很大,感觉一把就能握住临沅初的腰,手的主人在临沅初在临沅初敏感的腰窝上用手指划着圈,在看到临沅初咬着嘴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后,它好像更加兴奋了。
对方直接伸出两只手,牢牢钳住了临沅初的一把细腰。
“好瘦。”它说:“你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
临沅初抖了一下,没敢说话,也没敢动。
站在临沅初身后的男人挑了挑眉。
它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正在瑟瑟发抖,临沅初好像一只初生的小羊羔,在极度的惊恐下,他的两条腿打着摆子,好像连站稳都很困难。
他想了想,又捏了捏临沅初腰上的一点软肉。
手里的小羊羔瞬间抖得更厉害了。
临沅初的嘴里发出一点点细碎的呜咽,小小声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撒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会一次次问她你是真的不爱我?还是因为你和我父母是挚友,所以不敢爱?更会坚定地对他说珠落,我是认真的!...
...
入宫报仇,皇帝疯狂求怜爱萧煜凤九颜番外全文版是作者一蓑烟雨又一力作,薇蔷还活着!凤九颜攥紧了那字条,手捏成拳,紧贴着自己的心口,双眸微阖。她等不及想见薇蔷。次日,晚。凤九颜一身轻装,悄然离宫。宫外一偏僻巷口停着辆马车。驾车的青年见到她,立马跳下车行礼。属下吴白,参见少将军!吴白是她的心腹之一,从军营一路跟着她来到皇城。她入了宫,便将吴白安排在凤府,让他暗中捉拿那些欺辱了薇蔷的山匪。没想到,吴白给她这么大一个惊喜。薇蔷在何处。凤九颜克制着情绪,低声询问。吴白掀开轿帘,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路途中,吴白一边驾车,一边对她解释。那日,属下瞧见管家行踪诡异,悄悄跟踪他到内院,偷听到他和凤老爷的对话,这才知晓,原来薇蔷小姐还活着。凤九颜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潮起云涌。她眼下不愿思考父亲为何这样做,只...
简曳泡个澡的功夫,穿成了一本豪门总裁耽美文里的绿茶炮灰。原书中这个和他同名同姓的小绿茶被渣男友抛弃,随后又被当作家族的牺牲品强行给易家三少联姻,小绿茶心如死灰,神智恍惚。简曳穿过来时,...
林束从小是个面瘫小孩,喜欢面无表情看其他人被吓得鸡飞狗跳,却又气得跳脚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只是无论再怎么好笑,他都不会露出笑容。后来,他被标记卷入全球诡变的大浪潮,穿梭在不同世界,面对超自然怪物和各种诡变,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其他玩家对抗怪物对抗诡变,甚至被迫同胞相残,林束荡着双腿坐在高高的墙头上,看TA们打得滚来滚去满地爬,不由微微弯下嘴角,露出一点笑。诡异童谣预示着所有人的结局,可怖的怪物一边哼着歌,一边取走玩家性命。玩家们闻歌色变,却看到漂亮少年开心地奔过去,与怪物们手拉手一起快乐地唱起儿歌。玩家们桥面上回荡着来回奔跑的脚步声,还有孩童嬉戏的笑闹和童稚的歌声。林束拦住迷失的玩家,独自向浓雾中的黑影走去,唱得很好听,但下次不要唱了有点跑调。歌声骤然消失。林束从满地血雾走过,拾起地上的碧绿眼球,递给悲伤唱着歌谣的女人你的眼睛很漂亮,唱的歌也很好听所以,不要哭了。女人眼里的血泪止住。男人拉橡胶一样拉扯着自己的四肢,疯狂大笑大唱。林束抱起一只扭曲变形的猫,一边咔咔把扭了360度的猫头拧正,一边微笑说道猫猫很可爱。疯笑停下。有个只存在于高阶玩家之间的传说。传说最深处的世界矗立着一座黑色城堡,那里住着可怕的怪物之主。他喜欢看鲜血绽开的花,喜欢听骨头从高塔坠落的清响,更喜欢在吟唱中制造恐怖与绝望,然后于鲜血和嚎叫声中展露笑颜。没有玩家活着见过他,后来据说城堡的主人失踪了,只有一个满身裂痕的残破人偶在死寂昏暗的世界四处游荡,每天吟唱着悲伤的歌谣,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我走上成神之路,只因那是唯一通往祂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