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人都不是什么爱好广泛的人,待在一起能做的事情很少,每天也就是一起做做饭,看看电影,然后外出到附近的公园里散散步。
傅瑞延最喜欢饭后和苏日安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这是他能想象出来的最为安逸的时光。尽管大多数时候电影的内容他并不喜欢,总觉得矫揉造作,没有科幻片那么吸引人。
但为了不让苏日安再次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差异,傅瑞延在这种小事上通常不会表露什么,总归他享受的也不是电影内容,苏日安靠在他身边时,那触手可及的温度才最让他着迷。
兴许是今天的电影情节比较无聊,苏日安看得并不专注,期间曾提出想喝先前傅瑞延带来的那瓶酒。
傅瑞延很快照做了,觉得那瓶酒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拎着酒瓶走了过来,顺手还拿了两只杯子。
他帮苏日安倒了半杯,苏日安尝过后觉得味道不错,很快又要了第二杯。
腿在沙发上盘久了有些麻,苏日安将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液喝尽,坐起来伸开腿放松了一下。
傅瑞延见状,从他手里接过杯子,放到桌面上,又抬起他的右腿,垫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来,我帮你揉揉。”
他说着,指腹精准地揉按到了苏日安时常酸痛的部位,力道适中,效果立竿见影。
苏日安腿部的筋骨立马松弛了下来,他靠在靠枕上观察了一会儿,觉得傅瑞延的手法和之前在酒店,向自己提供过服务的按摩师很相似,大概是有心地学习过。
他忍不住问:“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的?我都不知道。”
傅瑞延仍旧低头揉按,回答说:“很早了,你复健后没多久。”
又说:“只会一点皮毛而已,想着对你够用就可以了。”
苏日安注视着他,却道:“那为什么不用呢?”
傅瑞延的动作停下了,又不动声色地接续上了。他低声说:“因为你那时候看上去心情很不好,好像不太喜欢我碰你。”
苏日安沉默了片刻,对他说了句:“抱歉。”
傅瑞延抬眼看向他,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也不用苏日安道歉,他从未想过责怪苏日安,那个时候,他也只是怪自己没有照顾好他。
但苏日安又开口了,他认真纠正傅瑞延的措辞,表示:“但我没有不喜欢你碰我,那个时候你太忙了,我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问题让你烦心……你误会了。”
苏日安的声音越说越小,他垂下眼睛,像是有点儿不好意思一样,避免去看傅瑞延的脸。
傅瑞延没想过他会跟自己解释,也没料到对方会是这个缘由,抬头愣愣地望着他,直到苏日安催促,才又反应过来,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傅瑞延帮他按了一会儿,苏日安又去摸桌上的酒。
红酒醇香浓厚,但度数不低,苏日安上脸比较快,半瓶酒下肚,脸颊耳根就都已经泛起了红晕。
今天的电影比较短,看完才刚过晚上八点。傅瑞延本想劝他回房睡觉,但苏日安不肯,下地去换影片,从碟片盒子里翻了很久,找了一张看起来很新的纪录片出来。
他转身冲傅瑞延晃了晃,说:“刚买的,看这个吧。”
傅瑞延看什么都无所谓,随意地点了点头,但却注意到了对方碟片封面上标注着的“探索星空”的字样。
苏日安转头将影碟插了进去,显示屏上的画面闪了闪,开始播放宇宙探索的启程。
傅瑞延听着客厅里响起那平淡低沉的旁白声,诧异地将视线转移到苏日安的脸上。苏日安察觉到了,迟疑地转过头,同样盯着他。
他的脸有些红,对酒精的反应比较明显。傅瑞延抬手碰了碰,问他:“你还喜欢看这个?”
苏日安有些醉了,被傅瑞延碰得有些痒,偏头避了避,含糊地说:“还好吧。”
“那就是不怎么喜欢了。”傅瑞延说,“不那么喜欢为什么还要买?”
苏日安安静了片刻,说“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
“来者是客,你住这里,每天光陪我看,我不能让你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傅瑞延却道:“可有你陪着,我不觉得无聊。”
显示屏在昏暗的房间里散出光芒,苏日安的眼睛在电视的屏幕上游移,被电视的光照得很亮。傅瑞延看到他耳尖也开始蔓延上红色,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
“别看了。”他说。
苏日安躲了躲,僵着脖子:“买都买了。”
“可我困了,想回房间。”傅瑞延轻扣住他的肩膀,哄劝道,“还是关上吧。”
被他磨得实在没办法,苏日安犹豫着摸来遥控器,关上了电视。屏幕上光亮熄灭的那一瞬间,他忽然身体悬空,被傅瑞延勾着膝弯抱了起来,大步回了房间。
傅瑞延在苏日安家里一直住到了二月份,碰上了外婆忌日那天。
傅瑞延一早收拾好了东西,叫苏日安起床,等苏日安洗漱完换好衣服,便带着对方一起,开车去了郊区的墓园。
路上,苏日安靠在副驾上,觉得身体很累。他一整个假期几乎都是跟傅瑞延一起过的,以往一连好几个月清心寡欲,可以做到连碰都不碰他一下的傅瑞延像是突然转了性,两人混到床上的频率直线上涨。
苏日安每次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都会觉得腰酸背痛,傅瑞延总会讨巧卖乖,装傻哄他,然而到了下次,就又会变本加厉。
傅瑞延是早上叫他起床的时候,才告诉他今天要去扫墓的。苏日安差点儿爬不起来。
为此,他埋怨了傅瑞延很久,一直到坐上车的时候都还有些不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年,王寻海一剑为儿时的自己劈出了个夏天!这是一个关于少年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大海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遗憾的故事。...
双男主超宠!!人前心狠手辣以一抵百人后偷亲大佬超爱吃醋保镖受,很有钱非常有钱排名No1有钱大佬攻。简星意对厉庭深是一见钟情,花了五年时间默默走到他身边,担任私人保镖兼生活助理。每晚他会趁老板熟睡之际,翻窗溜进房间。刚开始他很怂,只敢偷偷看。渐渐的牵牵手。再然后亲亲脸。直到有一天厉庭深忘了吃安眠药厉庭深对外宣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他也从未承认过自己喜欢男的。背叛道德被轻薄的耻辱,厉庭深开始物色新保镖。老天爷好像听到了他的心声,于是一枪打死了简星意。厉庭深看着挡在自己面前又坠入大海的简星意,那一刻,他似乎都想好了殉葬名单。从此能一打十的精英保镖变成三步一喘五步一咳的病秧子。简星意苦恼,不能打了,要失业了。直到每晚翻窗的人变成了厉庭深,他学以致用的开始偷看偷牵偷亲简星意先生,下次走正门吧,您翻窗动静太大,我真的装不下去!厉庭深我明晚轻点翻。...
快穿反派她又美又撩秦婉清凤成宇后续完结全集小说是作者牙仙仙又一力作,说一句是原身熬的那么难吗?一边说自己不喜欢被误会,一边又这样让别人误会?又当又立第一人?凤成宇不知道原身喜欢自己吗?不见得。后期他利用原身的感情利用的那么顺手,说是以前一点儿都不知晓从未利用过,鬼都不信。在花凉眼里,这几位没一个好人。花凉漠然的站起身是了,xn93的上将,可不是普通人。腿上这点疼,手上这点疼对其他人来说可能天都要塌了,对她来说就是把对面两个人吊起来打一顿,都还有多余的力气。她淡色的薄唇轻轻牵起,带着温柔的笑。她凤眸微微掀起,慢慢锁定眼前这个都要扑到宋滨怀中哭泣的人儿。你不想被人误会,现在就去跟凤成宇说药是我熬的啊?为了熬药,我手上还烫了水泡呢,你可以顺便让凤成宇帮我吹吹吗?花凉抬起手,露出红肿...
...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刻薄痞气女主×仁厚侠义男主贺岁愉一睁眼,穿越到了五代十国乱世,还被一名赵姓少侠送进了官府。幸运的是,她遇上了大赦,能够从牢里出来不幸的是,这座城闹起了饥荒,她成了俎上鱼肉。她向来能屈能伸,前脚刚向姓赵的寻仇,后脚便跪求赵少侠带她连夜奔逃。于是,就此开始了她闯荡江湖(四处流浪)的生活。她和赵九重一起度过最困难的时期,却在日子将要好起来的时候,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为此不惜分道扬镳。在惨无人道的乱世,经历数次死里逃生,贺岁愉的认知不断被冲击,底线一再降低。她想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为此,她不惜答应给富商做妾。就在她要被一顶小轿抬进富商府中的前一夜,消失多日的赵九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他被大雨浇透,站在窗前,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好了?那一刻,贺岁愉消失的骨气忽然又回来了。她想也许,她不应该就这么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