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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反应无法隐藏,周其律的眼神也欺骗不了谁。
陶汀然收起那些故作轻松与开朗假象,他额头抵着周其律的额头,眨了下泛红的眼睛,低声说:“你明明就还喜欢我,又为什么要推开?”
沉默良久,偌大的二楼只剩空调运转的风声。
“周其律,”陶汀然闭上眼睛吻他,半晌后,说:“不要像别人那样欺负你自己好不好?”
腰间的手顿时收紧,掐得他有些疼。陶汀然分开些,想看他的表情,唇刚离开一秒,就被周其律的唇舌压着堵了回去。
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彼此脸上,陶汀然一身热汗,被轻吮了下,喉咙模糊哼了一声。
他一颤,两人顿住。周其律隔着布料都感觉到湿润。
陶汀然了。
【作者有话说】
我好紧张,接个吻而已,好害怕
幸福拍一发三
这下是真的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陶汀然窘迫地捂住,旖旎的气氛散了大半,层层堆叠起来的情绪轰然坍塌,只剩尴尬。
这会儿外套穿身上热得要命,他的脸爆红,膝盖跪在左侧,曲起右腿从周其律身上下去,“……借一下厕所。”
他捂上边作用不大,周其律腿都让他坐了。
好像越活越回去,年纪大了些还比不上十七八岁时的自制力。周其律被信息素勾得心痒难耐,陶汀然非要招惹他,惹完又想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他身心成熟健康,一切正常,也招架不住陶汀然这么玩。
“浴室也借你。”周其律拦腰抱起陶汀然,扛在肩膀阔步走向卧室。
某处压着不舒服,陶汀然既羞又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到,手撑着人肩膀,想起来,腿也跟着动。
他鞋还在沙发边,白袜长到脚踝以上,黑裤子蹭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儿小腿肉。
“唔…不舒服,让我下……”脚背冷不丁碰到周其律绷在布料下的东西,陶汀然登时噤若寒蝉。
“别乱动。”周其律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沉哑,最后一个字仿佛是咬着牙关往外蹦出来的。
痛楚与欲望共生,周其律习惯隐忍。他在浴室门口放下陶汀然,并不与他有过多的眼神交流,带上门,“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衣服。”
两人都没做过这种事,一个比一个不知所措。陶汀然点头说好,转头穿着羽绒服直接站花洒下抹上沐浴露了。
alpha无味的信息素仿佛隐秘而让他疯狂上瘾的药,陶汀然回过神褪去衣服重新站到花洒下,他低头审视自己的身体,突然觉得哪哪都不满意。
他身材偏瘦,不爱健身,林薄呈有时约他去操场慢跑两圈,或者周末去羽毛球馆他都很少去。
这导致别人有的胸肌腹肌他都没有,腹部平坦柔软,一捏全是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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