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周其律让他知道了原来感到幸福也会掉眼泪。
【作者有话说】
呜呜。20号有个考试,在临时抱佛脚,所以这段时间更新会晚,老板们见谅。
剧情捋顺了,终于顺手了。日常求海星求评论,求夸夸(跳二人转)(卖艺)
可不可以让我追你?
照月湖那座拱桥上站满了人,孔明灯摇曳着,寄托着思念和希望缓慢爬升到天穹之间,与星同在。
今晚湖面开放了夜间行船,人多船少,需要提前几天抢票预订,陶汀然都不知道周其律是怎么抢到的。
公园处处张灯结彩,人流量一大,巡逻队随处可见。湖水涟漪,斑斓的光被船桨搅碎,灿若星河。
只是看久了会有点晕。
“陶汀然。”
听见喊,陶汀然转头,看见周其律不知道从哪儿捧上来一个六寸,许愿池样式的蛋糕,中间插着一根简洁的银色蜡烛。
烛火晃动,陶汀然看见黑色底托上纯白锋利的字迹。有些连笔,但不潦草,是周其律的笔迹。
“17岁生日快乐。”有风,周其律护着蜡烛,掌心笼罩着暖橘色的光,眼底笑意分明,“许愿池送你,想许的愿望可以不止是三个。”
大草坪离湖面隔了很远,但坐在船上依然能听见经久不息的歌声。他们在湖中,别人放的许愿灯从船边缓慢淌过,又像是将他们包围。
形成一个仅有他们彼此的小世界。
陶汀然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其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
蜡烛燃烧过半,他不受控制地皱了皱眉,忽然将小臂覆上眼睛,喉咙很轻地哽咽了一声。
周其律好似并不意外他会哭,犹如早就知道陶汀然不过是冷漠外壳下故作坚强的爱哭鬼。
他一手托着蛋糕,一手牵着陶汀然的左手捏捏指尖,留给他时间释放情绪。
痛苦也好,幸福也罢,都需要陪伴和发泄出去。
不过周其律留给他的时间只有一分钟,他把蛋糕放在身旁的长凳上。担心影响小船平衡,周其律没完全站起身,只向前迈出一步,右腿膝盖着地,伸手抱住了陶汀然。
周其律揉了下他的后脑勺,说:“不哭。”
“没哭。”陶汀然涩着嗓子说,他把下巴枕在周其律肩膀上,抓着对方的背,嘴硬道,“沙子迷眼睛。”
“是吗?那我给你吹吹。”周其律嗓音含笑,给陶汀然搭的梯子垫砖,打趣道,“坏沙子。”
记忆中表姐家八岁的小孩儿都不会有人这么哄,陶汀然说不上是觉得幼稚还是羞耻,抬起头看人。
他眼周通红,不全是掉眼泪的原因,其中大半是他用衣袖擦红的。陶汀然和周其律对上视线,谁也不知道几个呼吸间,他都想了些什么。
陶汀然静了几秒,陡然低下头凑得更近,抬手捧住周其律的脸。鼻音略重,闷声而模糊地温吞道:“那你帮我吹吹。”
鼻尖就要碰上,这时周其律往后退了一步。
他坐回对面的位置,拿起蜡烛快要燃到底的蛋糕,笑了下,说:“先许愿吧,吹蜡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