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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了好几天后,她就发现了问题。
“这些药都是晾晒切好的,它们原本的样子应该大相径庭。唔,看来得去后山上看看实物才行,不然以后连最基本的采药都不会。”
说干就干。
她背着箩筐,箩筐里放着锄头,离开秀庄后,就一直往后山上去。
她沿路手捧着书,辨认每一个可能是药的植物。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
她以前也进过山,偶尔会被熟睡的动物或者动物尸体绊倒。
刚刚那一绊,她感受到的脚感是有弹性的,而且很重,证明那玩意儿块头挺大。
而她那脚可不轻,要是动物尸体还好,万一是睡着的、体型巨大的动物,她可得撒腿跑。
所以摔倒后,她都顾不上检查周身伤势,立刻回头确认。
这一望,她整个人都呆愣了。
只因眼前那名正半靠在树干,一动不动,口角悬着血痕的男人,生相实在是太好。
眉如墨,眸似渊,肤若白宣,唇含微霜,似笑非笑间尽是风流。
如云的墨发被玉冠束起,额角和鬓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未见狼狈,反倒是平添了几分易碎的凄美,动人心魄,让人心生怜惜。
“看够了没?”
突然间,好好的气氛被对方的一句警告打破。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但就是透着一股血腥,好似染了血的宝剑,斩断了聂茹非所有的遐想。
“你怎么了?”她掩饰心虚地问了一嘴,随后就观察起男人身上肉眼可见的伤势。
衣服都被血染了,可最严重的伤口应该在左肩处。
她打量男人的同时,男人也在打量她。
男人自动忽略了她上不得台面的长相、身材、还有衣着……在他面前,聂茹非唯一值得注意的,大概只有她身后装满药材的药篓。
“你是大夫?咳咳咳……”他一激动,猛咳了起来,身子眼看就要从树干上滑下去。
聂茹非下意识快步冲过去扶他,谁知中了男人的计。
她后颈被男人一个大力掐住,她被迫扬起小脸,就见男人那张妖冶的脸一点点地靠近。
聂茹非拼命挣扎,但是无用。
男人错开她的正脸,凑到她耳边道了句:“救……我……”
说完再也按不住怀里挣扎的女子,一头倒在了聂茹非的肩上。
聂茹非松了口气,也挺无语的,还以为小命没了,没想到是只纸老虎。
她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拖到后山上的茅屋。
这里据说是老夫人最初拿来当药庐的地方,后来将东西都搬去秀庄后,这里便闲置了。
她在乡野生活了四年,成日伺候好吃懒做的稳婆一家。
照顾人和打扫的活计,对她来说早已不在话下。
她稍微废了些功夫,就把地方收拾了出来。
然后把男人搬上一张小床,接着按照医书上学来的知识,开始给男人处理伤口。
只是在脱掉男人衣服的时候,她在对方的后腰上看到了一块疤。
越看越眼熟,心也跟着揪起。
她用手描摹着那块疤的触感跟形状,脑海中猛然跳出上一世嫁去侯府的新婚夜。
那个突然闯进婚房,冒充新郎跟她洞房的男人……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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