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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姓车,敢问姑娘尊姓?”
聂茹非原本就想打听一下对方的姓氏,是以确定对方是否是上一世的淫贼。
可当听到对方姓车,她不由拧了拧眉:想我大周贵族,有‘车’这个姓氏吗?
呵。
欺负她一介乡民没见识是吧。
这男人心眼可真多。
好在你心眼多,我也不傻。
聂茹非心中腹诽的同时,便已想好了说辞:“我就一乡野村姑,哪儿有什么姓氏,叫我双儿就好。”
“……”
屋外的几人:
“王爷是遇到对手了。”
“是啊,两个人摆明都没说实话。”
紧接着,聂茹非又熬了一碗药给封彻。
味道……是一如既往的冲。
封彻也不含糊,仰头就把药都喝了。
聂茹非面上装得淡定,其实心里一直在打鼓。
因为这是她第二次熬药,有没有效果全凭运气。
等封彻喝过后,她依旧是苟着腰观察地问:“感觉,如何?”
封彻拧着两条剑眉,哑着嗓子道:“一样。”
“一样?”
“跟昨日,一样难喝。”
说完,又一股强烈的晕眩袭来,他两眼一翻,向后一倒,再次不省人事。
聂茹非忍不住腹诽:什么情况?怎么又倒了?看来我还得回去研究研究医书。
说着给封彻盖上了她带来的被子,然后背着背篓又走了。
傅冲派人跟上聂茹非,看她回了哪儿。
等人回来禀报说看着聂茹非进了霍老夫人的秀庄。
傅冲颔首:“果然不出王爷所料,那女子定是霍老夫人的爱徒。”
“那现下当如何?王爷他……又睡了。”
傅冲眼眶发红:“能睡是好事,这些年王爷太苦了,趁此机会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说完,比了个手势,大伙儿又熟稔地将封彻打包,扛回了王府。
聂茹非回到庄子后,就泡在了医庐再没出去过。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一个促进伤势愈合的药,怎么能让人昏迷呢?不对,肯定是哪里弄错了。”
“三七、黄芪、当归、炙甘草……”
研究间,有人来到跟前,她都没发现。
“咳咳。”张管家轻咳。
聂茹非吓了一跳,见到慈眉善目的老人立马站起身:“老夫人。”
霍青燕目光掠过她跟前的医书:“看得如何了?”
聂茹非:“基本上的药都认完了。”
“嗯,所以都看起处方了?”
“是。”
“过来,我考考你。”
霍青燕来到一面药柜前,聂茹非随后跟了过来。
霍青燕让她转过去,然后随手抓了一些药材到张管家手上。
再让张管家拿去给她非过目。
“你能说出当中一半的药名,就算你过关。”
聂茹非拿起一个说一个,最后竟都说出来了,而且全对。
霍青燕颔首,继续拿药,继续考。
结果毫无意外,聂茹非又都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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