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是不是真有奇迹。
安静的井底,很快传来动静。
像是有人下来了。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一下警觉起来。
可很快她又觉得自己的警惕有些多余,因为刘芬芳三人害了她之后,是绝无可能再跳下来的。
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所以这个下井的人,难道真是神仙?
但听到对方实打实的脚步声,她又不确定了。
哪有神仙不是如云轻盈呢?
“唔唔……”
她很快被一个大力捞了起来,再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带出了井底。
等那人把她嘴里的布团拽出,除掉身上的绳索和蒙眼的布条。
她立刻睁眼想看清对方的模样,可出现在她视野中的只有昏倒在地的刘芬芳和两个丫鬟,再不见其他人。
她迅速回身望去,除了一片荒败,什么都没有。
救了她就走?
对方究竟是什么人?
心下满是疑问,她回头将目光落到倒地的三人身上,并慢慢走了过去。
此时在一个聂茹非看不到的角落里。
封彻及几名手下,正远远地看着她。
“王爷,咱们就这么看着吗?”
傅冲恭敬请示跟前身长玉立的俊貌男人。
封彻盯着聂茹非的方向,一双桃花目浮起星点玩味:“我很好奇,她会怎么做?”
傅冲眨眨眼,不明白封彻的意思,他偏头朝聂茹非的方向:
“聂四姑娘已经获救,她定是要回庄子,向霍老夫人禀明一切,让那三个以下犯上的恶仆得到应有的惩罚。”
封彻闻言,唇线拉长:“是吗?”
“不是吗?”
带着这般疑问,傅冲再次望了过去,只见那边发生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聂茹非看似孱弱,却凭一己之力把三个人都拖去了井边。
她先将两个丫鬟,抛下枯井。
傅冲不明所以:“她……她想做什么?”
回看主子封彻时,就见他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俊脸上跃起久违了动容。
那是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什么东西吊了起来。
原本一双只有冷漠的眸子里竟生出了光亮。
他这般模样,傅冲还是在上回跟着他处理一批乱党中,见他大杀特杀时见过。
果不其然。
等他望回聂茹非的方向,就见她已然拔了根簪子,毫不犹豫地扎进了刘芬芳的心口。
刘芬芳赫然从疼痛中惊醒,身体一下坐起。
她都来不及问聂茹非是怎么从井底上来的,拼命攥着聂茹非拿簪子的手,企图把簪子拔出来:“你……你……”
她怎么都想不到聂茹非这样的小丫头,会有杀人的胆子。
聂茹非黝黑的肤色被夜墨反衬得有些发白,再也没有乡野丫头的土气。
借着月色,她姣好的五官染了几分昳丽。
但此时她脸上过于秾艳的笑靥倒映进刘芬芳的瞳孔里,看得刘芬芳心尖抽搐,为之胆寒。
“你……你敢杀我?”
“哈哈哈……”聂茹非喉咙滚笑,“你都敢,我为何不敢?难道只有你可以肆意伤人害人,别人却不能?”
她略微倾下些身子:“世上哪有这种狗屁道理?”
她的声音有着妙龄少女独有的甜美,在此刻听来却透着宛如炼狱的森然。
她二人的手力一直在较着劲,血从簪子扎进去的地方不断汩汩外冒,很快染红了彼此的衣物。
聂茹非话落,直接用了一个大力,将簪子完全扎进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阴差阳错,没有名姓的乡野童养媳一夜成了高门嫡女,告别简衣陋食的日子,开始锦屋绣榻优哉游哉的贵女生涯。在别人看来,父亲是朱门世家,未婚夫是皇家贵子,就连俊美的表哥也是未来的首辅重臣,此生本应无憾。可惜她每日晨起总有三问银子攒够了吗?婚事退了吗?我可以下岗了吗?短介绍顶尖A货一不小心超越正版的烦恼!一句话简介假货不要太优秀立意人人生而平等,不可对别人产生轻贱之心...
两年前,为了五百万,我做了他的人形子宫。两年后,又为五百万,我和他对薄公堂。秦峫,我爱你,但仅此而已。...
大楚国,妖邪四起。这个世界,有武夫,有道佛,有妖物,有诡异。徐白穿越而来,地狱开局,身处匪寨牢房。当危及来临时,他发现自己的悟性不太对劲。观摩墙壁无名刀...
嗨,我家那小子上次部队放假回来一眼就瞧中了你,做梦都想讨你做媳妇嘞!咱马家的男人最疼媳妇。我儿子又是军人,最是正派有担当!你相信我!你们结婚后,他一定会对你好!一直对你好!...
严知许因一场意外失忆,爱上救自己一命的严景驰,却被他欺骗隐瞒真相当上他的替身情人,这三年她用尽浑身解数攻略他,期望他爱上自己。却在严景驰对她求婚当天,抱紧白月光,把她独自一人扔在异国他乡街头,还想让她继续当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这个替身她不当了,撕毁合约,踢掉渣男,隐藏肚里的娃死遁。当得知她死讯的男人,吐血重病濒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