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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鸠也不反驳,只道:“有没有意思都不重要,正合你意才重要。”
谢汐递了个帕子给谢鸠:“擦擦脸吧,我会享用你这份礼物的。”
第二日的课堂上,谢鸠被李学究罚了抄书和戒尺。
直到李学究走,谢沅才松了一口气。
她一整晚都在提心吊胆,想着谢鸠那贱人要是不知轻重把她给供了出来该怎么办。
是回家搬救兵还是认错认罚。
但好在,受罚的是谢鸠。
李学究没有公布原因,但是谢沅知道。
她走到谢鸠身边,冷哼一声:“算你懂事听话,看在我心情不错的份上,这个月,我就不找你的麻烦了。”
谢汐在后面看着谢沅,眼里露出看蠢货的神情。
还在这里逞能呢,下个月在不在鸣鹤堂都不知道。
回了自己的屋子,李学究百思不得其解。
昨天晚上,谢鸠突然来找他,说他做错了事,要领罚。
问他做错了什么事情也不说,想当场惩罚又不依,非要他今儿课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罚他。
李学究想了半天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索性不想了。
谢鸠聪明又肯吃苦,这样的人往往有点轴,若他不想说,打破了砂锅都问不到底。
既如此他还是珍惜这难得的空闲时光好好休息吧。
日头渐渐大了起来,白芷擦了擦脸上的汗,头晕目眩。
若不是一只手扶着水桶,只怕都要晕过去了。
她看了一眼院子,还有一半多没擦。
这院子看起来不大,但是一块块的擦过去,是真的能累死人。
尤其是她当了很久的二等丫鬟,身子也养懒散了。
这种粗使丫鬟干的活是干得又累又慢。
她充满怨念的看向紧闭的屋门,要不是顾芷仪,她也不用这样。
本来白芷除去刚开始哭的那几天,后来也渐渐地接受了现实。
院子不大,顾芷仪也不算难伺候。
月例银子少了就少了,只要还在谢府里,这顾芷仪又不是不会嫁人。
顾芷仪瞧着年纪也不小了,一嫁人她就自由了。
可突然的,顾芷仪觉得不舒服,身上也起了不少红疹。
大夫来看说是住的环境不行,湿气重加上灰尘多。
谢老太太一听,便打算给顾芷仪换个院子。
谁知道顾芷仪自己不愿,说不能再叫谢府麻烦。
所以如今白芷,除去照顾顾芷仪以外,还得每日两遍的打扫院子。
半点灰尘都不能有,否则顾芷仪就会咳嗽,一咳嗽,白芷就要挨罚。
可旁人看不出来,同顾芷仪生活在一起的白芷却看得出来。
顾芷仪每次咳嗽都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在为难她!
白芷想不通,即便是一开始,她也是为顾芷仪讲话的,甚至还为此得罪了虞绾。
更遑论后来,她也算是伺候的尽心尽力。
可顾芷仪就跟疯了一样,变着法儿的折磨她。
白芷擦着地,越擦越委屈。
“白芷……”屋里,顾芷仪又再喊她了。
白芷扶着自己的腰起身,步伐疲软的朝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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