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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不禁腹诽,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横竖骂了那么一大堆又不是骂他,骂的不是王大夫吗?他为什么要往心里去。
不过方可容也能理解,王大夫一个男人,在外人面前被这样骂,觉得难为情也是正常的。
王大夫见状便也就什么都没说,去了隔壁屋子给方可容和庄嵩弄床铺。
他有两个儿子,家里屋子都是够的,如今两个儿子一个去了南方经商,一个则是带着媳妇去丈母娘家小住几日。
说来也是正好,若是这两个儿子在家,只怕方可容和庄嵩还没地儿睡呢。
王大夫走后,方可容便将庄嵩放到了地上。
屋里并不是很冷,而且他真的快要背不动了。
“庄大哥醒来可千万别怪我啊。”方可容看着地上的庄嵩忍不住碎碎念“我真的是太累了,外头这么冷呢,这么大的雪呢,我还背你走了那么久,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你再坚持坚持一下,马上就要有床了。”
钱婆子那边烧着水,就想去看看王大夫那边收拾地怎么样了。
结果一来就听见方可容在这边碎碎念,虽是有点好笑,但是钱婆子捕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
那就是方可容背着的那个人似乎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有着一副热心肠的钱婆子秉着不帮白不帮的心里出声问道:“小郎君,我问一句,你背上这个的郎君可是有什么疑难杂症?”
钱婆子突然出声叫方可容吓了一跳,他不禁感叹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都已经察觉不到有人靠近了。
方可容点头:“是,一开始喊王大夫过去就是想请王大夫医治的。”
方可容还没说什么,钱婆子就一脸嫌弃地开口了:“你居然还指望我家老头子?他那点医术糊弄糊弄还行,真碰上什么难的那就是一点用都没有了。”
钱婆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庄嵩,人虽然是闭着眼的,但脸色还较为红润,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
当然,只是暂时的,钱婆子自己也不是大夫,她也是没办法下定论的。
“我们镇上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要不明日我带你去瞧瞧?”钱婆子问道。
方可容一听,眼睛都亮了:“当真吗?”
但随即他又有些疑惑:“可是,有这么个厉害的人我为什么没听王大夫提起过呢?”
若是厉害,王大夫不是早已经引荐了吗?
钱婆子笑着解释:“那位是我们王家的恩人,之前我大儿子被草狼咬了是这位恩人救的,恩人隐居于此,说并不希望跟其他人打交道,我家那老头子就是太死板了,恩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那,那位恩人会愿意救我庄大哥吗?”方可容有些不放心。
既然都说不愿意同人打交道了,那他带着庄嵩去也未必能见到人的面。
钱婆子点头,十分肯定:“你放心,旁人去问恩人或许不愿意见,但是我去肯定行。”
钱婆子说到这里,脸上便就带了些骄傲的神色。
“我厨艺了得,时常给恩人送吃的去,是以与恩人也就熟络了起来,恩人淡泊名利却就好这一口吃的,明日我带些烙饼过去,
再给你们说几句好话就成了。”钱婆子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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