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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庄嵩和方可容也就只能暂时地住在王大夫家。
当然,他们也给银子的。
一开始钱婆子百般不愿意收:“你们这是做什么?住我家我若是还收银子,那我成什么了?不要不要,你都拿走。”
庄嵩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说起话来也是有气无力的:“婆婆,您就收了我们这银子吧,不然,我们心里是过意不去的。”
方可容也在一旁接腔道:“是啊婆婆,您不收着,我们住着也不安心的。”
钱婆子听了这话,也没有再推拒:“那好吧,不过你们既然付了银子,那可就要把这儿当成自己的家一样,缺什么要什么只管跟我说便是。”
方可容点头:“婆婆放心,我们会的。”
对于这一安排,唯一不满的就只有王大夫。
不过王大夫说话比不上钱婆子有用,所以他除了刚开始不同意以外,后面也由着庄嵩和方可容去了。
当然,庄嵩和方可容也并非真的就这样避世。
首先,总得将庄嵩的身子养好。
假死药,再怎么是假的,也总归是伤了根本,否则你如何能叫别人信你“死”了呢?
现在一天十二个时辰,庄嵩几乎能睡整整十个时辰。
只要没事,只要没有人同庄嵩说话,庄嵩就是在睡觉。
方可容心里急,便去了云榕院里。
“十分抱歉又来打扰云前辈了,只是庄大哥的身子当真没有问题吗?虽说是要养着,可如今瞧着真的没有什么精气神,一天睡到晚的觉,这,我实在是害怕。”方可容
方可容皱着眉,眼里的担忧尽显。
云榕处理好手边的事才开口:“放心,这假死药吃完后是会如此,他不日就能恢复正常了,只是,若养护不当,说不定会留下病根。”
方可容一听,更加急了:“这可如何是好?若要养身子,此地肯定是不合适的,但是现在走又不行,还不知道谢涯给我们布了什么天罗地网呢。”
云榕没有接话,若是虞绾来了,她还能宽慰几句。
但海东青带回来的只有一个“等”字,虞绾什么时候过来云榕也拿不准了。
她还是不要随便地开口,免得让方可容白白期待。
“你只看紧了他便好,这个时候让他离那些事情远一些反而是好事,没得成日里殚精竭虑的,对他身体恢复肯定没好处。”云榕想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毕竟方可容那脸垮得能拉二里地了。
方可容也明白云榕这是在安慰他,不过有这话总比没这话的好。
“多谢云前辈了,我放心不下庄大哥那边,我先回去看看。”方可容道。
云榕“嗯”了声:“你去吧,哦,对了,顺便让钱婆婆再给我烙点饼。”
对上方可容无语的眼神,云榕也有些不好意思,如实道:“馋了。”
方可容没有多说,只是点头说自己记住了就离开了。
云榕轻舒了一口气,继续收拾自己的行李,云榕打算出趟门。
毕竟她就这么一个徒弟,她自然得上点心。
“这小兔崽子也不知道现在到哪里了。”云榕边收拾边嘟囔道。
不过根据海东青一来一回的时间估算,应该离这儿不远了。
“还记得路吧?”云榕看向一旁正在大吃大喝的海东青问道。
大海快速地扭了几下自己的脖子,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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