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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理我,就是有希望,只要我在加把劲,一定可以追到手。
“愿与寻安同乘。”苏煦眉眼轻颤,眼前一亮,不死心道:“走吧,你我注定一路同行,即便殊途,也会同归。”
萧灼:“……”
求问,该如何摆脱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太上皇带着殷逢玉的棺椁率先归去,齐幽不与他们同路,说是先回郾城在与他们汇合,玄金马车上除了车夫,就只剩下萧灼和苏煦二人了。
来的时候还好,萧灼几乎是昏迷状态,还有齐幽在马车里,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如今刚吻了萧灼,再与萧灼同乘一辆马车,苏煦突然觉得控制不住的燥热,撩开袖子搭在腿上。
看着几道熟悉的齿痕,萧灼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当问不当问,但萧灼心想总不能一路不说话吧,这多尴尬,于是主动开口问道:“苏大人的手臂被谁咬了?”
这个……萧大人自己心里没数吗?
不问不要紧,一问苏煦可就来劲了,“狗咬的。”
“没想到苏大人竟混到如此地步。”萧灼内心狂喜,表面并未有情绪波动,装模作样的感慨道:“不是本相说啊,苏大人真是不行,连狗都嫌弃,哈哈哈……”
苏煦:“……”
要不萧大人自省一下?
事情没有定论之前,萧灼往往第一个怀疑的都是苏煦,手臂上的伤说不定是苏煦自己咬的,在这特意上演苦肉计呢!
不能对他有一丝丝的同情,有些人总会蹬鼻子上脸。
不过……这牙印怎么如此熟悉?
轻微晃了晃头后,萧灼立刻转移视线,目光在玄金马车内不停地摇晃着,看到了那个记忆中的食盒,萧灼缓缓打开,闻着扑鼻的香气,感觉神清气爽的。
将食盒递到苏煦面前,眼神一凝,玩味道:“苏大人不妨闻闻这个,心情会舒畅许多。”
对上萧灼错综复杂的明眸,苏煦心中的悸动如同燎原之火,熊熊的燃烧起来,慌乱的错开眼,即便如此,也难以掩饰不加粉饰的浓烈情愫。
可之前都没有仔细看,殊不知食盒中还藏着一层,苏煦近距离接触道:“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萧灼正欲用手去拆,就被苏煦拦了下来。
指尖绕过萧灼的手腕,大拇指轻轻一点,如同跳动的脉搏,食指套住皓腕背部,两指将萧灼的纤细的手腕夹在中间,卸下所有的力气,主动凑近萧灼道:“先别打开,小心有毒。”
被萧灼身上的香气所折服,如同浮动的云那般轻盈,又如同山涧的清泉那般律动,俯首一嗅间,香气溢满眼波,抬上眉头,又坠心头,彻底为之动容。
“不是吃过了吗?”对苏煦的过分小心谨慎感到难以明说,萧灼目光中充斥着无尽的探究:“再说了,这可是齐城主准备的,哪里来的毒?”
论起毒来,恐怕放眼整个天下,本相也鲜有敌手。
余光猎及周遭,察觉到一道带着担忧的幽深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耳边又传来一阵提醒的声音:“还是小心点好。”
没有理会苏煦的话,萧灼一边打开盒子,一边继续说道:“齐城主还真是准备的齐全,连白菘都准备了。”
苏煦:“……”
提起这个,苏煦恨不得数落萧灼一天一夜,见他一副认真研究盒子的样子,苏煦神情略有缓和之意,随后赧然一笑道:“什么?白菘?”
记起未化解巫云蛊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萧灼眼底又浮上了一层迷雾,眼角还带着心悸的光华。
仔细想了想,又记起来一路上苏煦对自己的不离不弃,眼中迷雾渐渐褪去,记忆也回到白菘身上,萧灼扯动嘴角说:“对啊,我记得我咬了一颗白菘啊!”
苏煦掐着自己的手臂:“……”
任萧灼如何胡诌乱扯,苏煦都不辩解一句,隐忍着便没了脾气,直到看到萧灼手上的那封信,苏煦双目成刀,攥紧拳头道:“他凭什么?”
撇见萧灼手中那封信的内容,苏煦眼神闪过一荡迷蒙,悄悄的对着那封信喷了口唾沫,苏煦义愤填膺道:
“齐家不过是商贾之家,郾城的小门小户而已,齐鸿魄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郾城城主,凭什么他的儿子有资格任你做师父?”
看样子,好像萧灼收齐溯做徒弟,苏煦会受天大的委屈。
那封信在手上拿的好好的,被苏煦没来由的喷的彻底,萧灼瞪了他一眼,不解道:“苏明筠,你激动个什么劲啊?
“我……”苏煦挪到萧灼旁边,双指点着萧灼的太阳穴,戳了一下,就被打了回去,委屈的说:“我这不是替安安感到不值吗?”
一只手撑着帘子,向马车外瞄了几眼,路过的迢野秀水都是证词,见证了他们的一言一行,行过的万里疆土都是画笔,描绘出他们的一朝一夕。
欣赏完马车外的波澜壮阔,又将视线收回来,看向马车内的清秀迤逦,被萧灼弹回来后,苏煦的另一只手就伸在萧灼面前不远处,既不逾矩,又不甘心。
暗戳戳的接近萧灼,又被弹了回来,“正经点。”
眼前之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吻过自己开始就是这般没个正型,萧灼向一旁挪动身子,铁了心的要远离苏煦,虽然是同乘一辆马车,但绝对不惯着他。
玄金马车在路上“颠簸”,车辙犹如踏雪而行,软绵绵的声音压进萧灼耳朵里,十分惬意舒适,就在此时,脑海里又扒出了苏煦刚才说的话,疑问道:“苏大人替本相感到不值?”
眸中带着昔日的威胁死死的盯着苏煦,就好像回到了之前整日打打杀杀,明争暗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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