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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斐然很少能这么近距离肆无忌惮的看着滕时,每次他偷看滕时的时候都会被发现,然后被赐予一个脑瓜崩,被友情警告不要像小鬼一样盯着人看。
以前他的关注点一直是滕时的桃花眼,但是奚斐然现在发现,滕时的嘴唇也很好看。
滕时的嘴唇不薄不厚,就算是不低血糖的时候,颜色也很浅,淡淡的,像是春天的桃花瓣,给人一种很柔软的感觉。
然而今天奚斐然在小巷子里见到了不一样的情形,在生气的时候,这张唇或是紧抿,或是冷冷勾起,竟有种刀锋般的凌厉。
说起来,这好像是奚斐然第一次看见滕时动真气。
奚斐然心里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触碰了一下。
你生气的时候还是挺可怕的,他们都怕你,奚斐然心想,不过还是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体。
“怎么还不醒?”
奚斐然轻轻揉了揉滕时的胃,后者毫无反应。
奚斐然有点慌,不知道糖怎么还不起效,忽的脑海中却灵光一闪。
童话故事里的睡美人,都是需要王子亲一下才能醒来的。
绯红漫上奚斐然的耳根,奚斐然抓耳挠腮,飞快地看了一眼滕时的唇,又移开目光。
“滕时?”他看着天花板,故作若无其事地轻轻晃了晃滕时的胳膊。
依旧毫无反应。
“是你自己不起来的,”奚斐然左顾右盼,做贼心虚地咳了一声,“那就别怪我好心帮你了。”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这一刻,奚斐然秉承着童话故事都是真的的坚定信念,心如擂鼓地盯住滕时俊美无双的脸,缓缓俯身-下来。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奚斐然几乎可以数清滕时的睫毛,就在即将亲到的那一刻,下方的滕时忽的两眼一睁。
刚恢复的意识还不够清醒,滕时的第一反应就是坐起来。
咚!
“嗷!”“唔!”
一声巨响过后,两人同时痛苦的捂住了鼻子。
暴-露
滕时捂着鼻子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奚斐然也被撞得够呛,挣扎地询问滕时:“你……你没事吧?”
“你是来暗杀我的吗,小东西……”滕时一把将奚斐然圈进怀里,“我现在不仅胃疼还鼻子疼……”
他那低哑虚弱的嗓音吹在奚斐然的耳膜里就像是炸响了炮仗,奚斐然半个身子都麻了,仓皇的爬起来扶起滕时,趁他还没多问,赶紧道:“你低血糖犯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一小会儿之后,滕时裹着厚厚的毛毯,蜷缩在楼下的沙发上,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喝着。
热气熏得他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的血色也恢复了一些。
“好喝吗?”奚斐然盘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小心翼翼又有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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