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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天又蒙蒙亮起了。
靳捷松懈心力,整个人都迷糊了,回房里直接睡了个天昏地暗。
醒来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缓了缓神,想起在自己家,自己的床上,由衷感觉稍微松快了一些。
翻了个身,第一次觉得这床有点大、有点空,想起上次还是冬天,和小黑俩人缠在一起保暖。
召唤大使:“能根据玉佩感觉小黑在哪吗?”
大使约莫在尝试感应玉佩,半晌才犹犹豫豫出声:“……昨天,在双沟的时候,还能感觉人在双沟市,现在感应不到,可能因为跨市了。”
靳捷不死心:“所以如果在同一片区域的话,可以定位到具体地点吗?”
大使也没试过:“嗯……要回去以后试试才知道。”
现在没有了债务的压力,即使答应了邵姐,靳捷也反悔了。
他觉得还是应该去找居邵开。既然现在已经还完钱,和大熊、和聚福堂都没有关系了,以后应该也不会连累到小黑什么了。他们完全可以过回普通人的生活了……除非,居总真的想去外地创业……那靳捷也可以跟他去!
打定主意,靳捷暗暗决定,待返回双沟,就循着玉佩定位去找居邵开,试着挽回。
只是刚一回枫雅居,就看到蹲在楼下的两个人。
靳捷做了个“停”的手势,阻止两人靠近的脚步:“我今天有别的事,暂时没空跟你们聊天。”说着也不给人说话的机会就转身跑上楼。
钥匙一插进门锁里,就感觉不对劲。
锁芯并没有卡在门闩里,这门是虚掩上的。靳捷心中警铃大作,不可能是居邵开,他长年独居的习惯是到家就把门恨不得反锁三道保险,那会是谁,撬开了门?
靳捷侧回身站立,一手用力把门推开,就见一阵厉风袭来。如果正面朝门站着,这会儿已经被击中了。真是因为侧身,那红缨枪打了个空。
啧,早知道就应该劝小黑把这东西给扔了。
靳捷右手一把抓住横出眼前一大截的枪杆,向右往外猛地拉出去,顺势一个高抬腿,击中跟着枪杆被拉出来的人,那人腹部被膝盖击中后,控制不住惯性,“咣当”一声,一头撞在了对门邻居的铁门上。
谁知后面还有一人,紧随其后冲了出来,一肘击中靳捷面门,感觉鼻血和眼泪同时飚出来时,身体也不受控地往后方楼梯倒下。
完了,靳捷只来得及想,这后脑勺着地,怕是要摔死。
身体向后仰倒几乎180°时,靳捷感觉被人接住了。
原来是刚才楼下那两人。
一人稳住重心,用胸膛托住了靳捷,及时避免人直接向后倒下。
另一人则从侧面直冲上楼梯,要去制服不知哪来的入户贼。屋里一时传来乒乒乓乓打斗的声音。
靳捷站稳身体后,和救兵一起,把刚才撞邻居门上晕过去的那一个拖回屋里,靳快捷方式直去阳台,拿了一节偶尔上天台晒被子用的晾衣绳,把这个捆住了手脚。
再看那两人,也把另外一个小贼给摁在了地上,同样五花大绑扎成个粽子。
靳捷第一反应便去看书柜,那里面有从聚福堂带回来的礼盒,果然,玉佩已经不在盒子里。返回客厅审问还清醒的那个:
“你是自己说,还是我报警?”
地上那个粽子自嘲般地笑:“报警?报什么警……我这顶多算私闯民宅。”
靳捷直接上手在二人身上摸了个遍,口袋暗袋里都没有那枚玉。
忍不住皱眉问:“你们不是来偷玉佩的吗?”
那人十分年轻,看起来倒有些像学生:“是啊,但没找到。”
“那我玉呢?”靳捷把空盒子拿出来,还翻过来倒了倒,什么也没有。
那人愣了一秒,忽然急了起来:“我靠,你别诬赖我!我们撬锁进来三分钟你就回来了,什么都还没找到!”
刚蹲楼下的两人凑靳捷耳朵边小声说:“这俩人上楼,我好像有点印象,确实在你回来前没几分钟。”
靳捷对这两人忽然没那么信任了。
但仍然对这地上粽子发问:“谁叫你来我家偷东西的,没偷到就不犯法了吗?我坚持说东西丢了你们以外不用在里面住上一段时间等调查?到底懂不懂法就敢来干这种事!你!是不是艺术学院的!”
见那人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了僵,看来是猜对了。
靳捷想起自己还有数据,回身去书柜找出那一迭,朝人抖了抖:“你们艺术学院的教职工档案我都有呢!你是自己说还是等我找出来以后报警?这么想在档案上留底哈?”
刚才晕过去那个这会醒了过来,似是听到了,迷迷糊糊说:“别!我还要考公呢!”
另一个这才道:“说了就放我们走吗?”
靳捷鼻血虽然止住了,但还是隐隐作痛,此时低头瞥见胸前衣服上的红色血渍,不耐烦到达了顶点。
一把把档案扔人身上,喝道:“别废话!在这不说咱们就去派出所说!”
“是前年毕业了的师兄!我们俩的乐器之前是他赞助的,昨天喝酒的时候他忽然说起,他有个鱼形玉佩被你偷了,但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报警。要是能偷出来就好了。我们俩一寻思,一直想找机会感谢这个师兄,所以就自告奋勇……然后他就给了我们,你住的这个地址……”
想起那杆红缨枪,真是就地取材,看来确实不算有备而来。
“学音乐的还会撬锁,真行啊?”靳捷把档案放在那人面前,一页页翻给他指认:“是哪一个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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