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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早有这样的算盘,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一句话,许源赫就将许文华噎了回去。
花钱的时候不告诉任何人,眼看不赚钱,就来兴师问罪,他的舅舅还真是一成不变的自私和蠢。
许文华想了很久,才辩驳道:“我自己的事,难不成什么都跟你说?”
许源赫眉一挑,眼尾里酿进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是吗?那舅舅好自为之。”
他作势要挂电话,许文华见状急忙拦住他,“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好自为之’?蔷薇路的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毕竟这是你们公司的项目。”
“我自己的事,难不成什么都跟你说?”
将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对方后,许源赫就没了想聊天的兴致。
挂断电话后,又抿了口咖啡。
随即才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
已经12点半了。
她怎么还没有醒?
——
许折枝到底还是发烧了。
意识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全身像被烧起来一般,滚烫炙热。
就连呼出来的气也带着热气,蒸腾到连脸颊都是热的,鼻子连接口腔的一根管也好似在喷火。
昏昏沉沉之间,她想起身喝点水,身子却因绵软无力,重重摔回床上。
脑袋也磕到了床头。
她痛得惊呼一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不喜欢生病。
小的时候,每次生病的时候父母都不在身边。
虽然大部分时间有许源赫的照顾,但一到了晚上,生病反反复复,最严重的时刻,基本都是她一个人晃悠着身体吃药,忍痛,然后硬生生熬过来的。
所以生病好了之后,许折枝平时有锻炼身体的习惯。
不为别的,就是希望自己的抵抗力能强一点。
这样就能减少一点对他人的依赖。
但最近不知是不是天气转冷,感冒的人太多了的缘故,她还是不可避免地传染上了。
此时嗓子里一直干痒,难受的紧。
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胸腔处也传来闷闷的痛。
就在许折枝要不要犹豫喊许源赫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了。
许源赫端着一杯药,手里握着一颗糖,朝许折枝走来。
看到她脸上红彤彤的,他身子僵了僵,快速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摸了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许源赫眼神一凛,作势要将她打横抱起来,“走,我们去医院。”
一离开被子,一阵寒意瞬间透过睡衣渡上来,许折枝在许源赫怀里缩了缩身子,眉心紧蹙,“不要!我不要去,好冷……”
看着许折枝冷到唇瓣青白,牙齿打颤的模样,许源赫心尖一刺,无奈下,只好纵容着。
将她重新抱回到了床上。
“我先用体温计给你测下温度,如果太高的话,你还是要去,不然炎症转移到其他地方,就严重了。”
许源赫轻声哄着,见许折枝没有拒绝,从药箱里找出体温表,随即解开她领口的纽扣,小心地将体温计塞到她的腋下。
小姑娘体温很高,烫的许源赫手指一抖,险些收不回来。
他叹了口气,心中满是后悔。
是他的错,应该早点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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