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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大一直都知道,且早就提醒过他们……
闷热的风裹着浓郁的血腥味和腐败味吹过地面,一眼望去,天地寂寥,破败不堪。
距离基地越远,见到的丧尸越多。兴许是天气的缘由,丧尸的活动开始变得频繁且活跃。
谢聿白单手开着车,见状捎挑眉梢,嘴角扬起一抹痞气散漫的笑,将油门踩到最底,直接撞了上去。
丧尸被撞到地上,来不及反应,就被无情地卷入车轮下,连句遗言都没发出来。
七区本就偏南,所以在这里找海域并不困难。
谢聿白开车很稳,加上一侧手被男人握在掌心,突如其来的困意涌来,沈岁桉打了个哈欠,靠着椅背假寐。
等她醒时,越野车已经停下了。
“到了吗?”她揉了揉眼睛,声音含糊地问。
“嗯。”谢聿白抬手,姿态亲昵地为她捋了捋耳边凌乱的发,薄唇轻勾,嗓音清冽缱绻,宛如临涧吹拂的晚风,“这两天要在这里休息了。”
说完又补充:“空间里有帐篷。”
“露营吗?”沈岁桉的眸光一亮,兴奋地弯了弯眉眼,“我还是第一次体验这种露营呢,感觉一定很刺激。”
男人漆黑的眼眸划过几丝星彩,动作极为温柔地给她解开安全带,“去玩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便好。”
有他在,她不需要操心太多。
沈岁桉脸上的笑容就没收敛,凑上前在男人唇角落下一吻,丝毫不吝啬她的夸赞:“老公真贤惠,爱你哟,么么哒。”
话落,她推开车门,没来得及下车,男人有力的臂膀将她困在一方狭小的领域,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颊,淡淡的栀子花香以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怎、怎么了……?”
她呼吸下意识放松,感受着唇上那似有若无的柔软触感,瓮声瓮气地问。
“你……”男人性感的喉结滚了滚,眼中有溢出来的爱意和灼热,“宝贝,再喊一声。”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掌心,嗓音带着微微的哑以及蛊惑的撩:“我想听~”
耳垂一阵酥麻感,连掌心的痒意都被她忽视掉了,她清了清嗓子,佯装镇静自若地喊:“老公……”
一瞬间,男人那双潋滟的狐狸眸仿若藏了万千璀璨星辰,他动了动唇,却只是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肩膀的抖动伴随着闷闷愉悦的笑声:“宝宝以后常喊好不好?”
明显能感受到男人好心情的沈岁桉弯了弯眉眼,软着声音:“行呀。”
又不是什么难事。
虽然常忘……
谢聿白听到想听的答复,心满意足地吻了吻她的唇角,身子往后退了退,“去玩吧。”
沈岁桉“嗯”了声,转身下了车。
海边的气温稍低些,微凉的风将平静的海面拂过丝丝涟漪,卷走沈岁桉耳垂还未消散的燥热和酥麻。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撩眼眺望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湛蓝色,张开双臂,任由迎面的风扑个满怀。
谢聿白下车就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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