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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时不想去想那个答案。
听起来有些自欺欺人。
但这次她宁愿是自己猜错了,自己想多了。
掌心被人挠了挠,她回眸,敛下心中所有的情绪,冲他弯了弯唇。
没有到来的事情为什么要过度去猜忌,去忧虑呢?
活着就要开心,就要张扬。
不必太在乎其他的,只要自己满意就好了。
车子驶在雨幕,花小忧看着一脸懵逼,嘴边还挂着瓜子皮的吞吞幸灾乐祸。
安安心心地晃荡着短腿,开开心心地嗑着瓜子。
那“咯嘣咯嘣”的声音,让吞吞感受到了莫大且无声的羞辱。
“……”
好好好。
这年头,连一个小花小草都可以羞辱它了是吧?
它愤愤地咬住瓜子一用力,然后……
瓜子皮碎了,里面的瓜子仁也碎了。
“……”
前面的两人没关注这些,沈岁桉满足地咬了口糖葫芦,问:“对了,下过雪吗?”
“这里没下过,但是往北方一些,那里常年积雪。”谢聿白说,“等有机会带你去看。”
说起来,从他们领证后,还没有看过一场雪呢。
“我还是希望这里能下一场雪,届时我们倚窗听雪眠,谈笑说雪月,再来两杯温酒……别说,颇有几分古人的风格。”
想到那个画面,谢聿白跟着笑了。
“会有那么一天的。”
到时所有的心愿都会实现的。
此时七区。
别墅内。
从窗外看着外面淋着雨大声笑着喊着的人,众人面上都忍不住挂着笑容。
“还没说恭喜,这么大规模的丧尸潮,你们竟都能击退,可谓是助长了其余幸存者的希望。”
末世三年,人类同丧尸之间的战争从未停止,但很少有直观地感受到胜利的喜悦。
男人长相俊美,一双桃花眸勾人,气质矜贵,吊儿郎当又带着股痞气。
他左手边坐着一位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女生长相娇艳,眉宇间透着疏离和英气。
他右手边的男人长相倒是挑不出毛病,只是觉得眼熟,连那冰冷的气质也是。
他们身后是前来支援的几路队长。
“倒也不全是我们的功劳,多亏了这场雨。”岑溪的视线从姜温念身上移开,“多谢你们能赶来,下次有需要尽管提。”
帮没帮上忙是一回事,来不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陆祈年随意摆摆手:“不必客气,末世下对待敌人,大家都是自己人。”
傅司礼的目光转了转,缓缓开口:“不是说七区的长官加上副官有八个人吗?为何,少了两位?”
风京尘笑着推了推眼镜,话语漫不经心:“哦?傅队长这是何意?”
傅司礼:“只是想见见罢了。”
云淡风轻的语气,身边却压根没人敢插话。
要知道,这两个人相当于代表两个基地了……
气氛莫名凝结。
一声轻笑打破沉寂,陆祈年道:“风副官别误会,他就是好奇罢了。本来我们此来一行一方面是为了支援,另一方面就是想结交结交七区的长官和几位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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