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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糊间,沈岁桉还没忘记正事。
谢聿白:“……”
他张口咬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不痛,有点痒。
“就会败坏氛围……”
虽这么说着,但还是妥协地从空间内拖出一个浴缸,手指一动,放满水,又加了温。
沈岁桉半睁着沾染着水雾的眸子,还没高兴,便听到耳边传来男人欲求不满的声音:“待会儿别求饶。”
不知为何,她的腿莫名一软。
但气势和口头不能输。
“谁求饶谁是小狗。”
谢聿白意味深长地看她眼,并未接话。
别看沈岁桉叫嚣这么厉害,夜晚过半,她就将自己放的狠话全忘了,娇滴滴地哭泣求饶。
彼时的谢聿白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处,笑得混不吝,重复她的话:“谁求饶谁是小狗。”
“……”
草率了。
开过荤且长时间禁欲的男人果然惹不得!
一夜贪欢。
第二天沈岁桉醒的时候,入目便是那张俊美得无可挑剔的容颜。
熟睡的谢聿白褪去了平日的疏冷和戾气,多了些温柔和亲近感。
沈岁桉眨了眨眼睛,弯眸浅笑。
细软的腰上搭了只手,声音暗哑醇厚:“还酸不酸?”
沈岁桉一抖,就往后退。
谢聿白的动作比她快一步,伸手一勾,将人拉到自己怀里,无奈叹口气:“宝宝要尽快适应我。”
“下意识反应,以后肯定改。”沈岁桉仰着脑袋看他,“不过在此之前,我饿了。”
“还有……”她说,“空间内有我的衣服吗?昨晚你把我的那身撕破了。”
“有。”谢聿白回答她的问题,遂吻了下她的额头,“早安吻。”
之后眼巴巴地看着沈岁桉。
“……”
家里有个幼稚又重视仪式感的小朋友怎么办?
当然是宠着!
早安吻环节过后,谢聿白去了浴室。
出来时衣冠楚楚,完全没有昨晚的半分影子。
“洗漱用品我放浴室了,衣服我放了几件,喜欢哪件穿哪件。”
话落,他又问:“早餐喝南瓜粥,吃小笼包怎么样?”
对于这个安排,沈岁桉完全没意见。
准备去浴室洗漱时,男人双手抱臂靠在一边,笑得痞气又轻佻,“夫人能走吗?要不要我抱着?”
沈岁桉莫名就想起昨晚谢聿白抱着她……
“不用!”
逃也似的跑到浴室。
以后再也不口嗨了。
谢聿白目视着浴室门关上,脸上的笑渐渐敛下。
他望了圈周围,又紧紧盯着浴室的方向,缓缓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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