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好像要食言了……
她在这个世界上牵挂的人本就不多,岑溪有了可以落脚的港湾,可谢聿白……是不是日后只剩下他自己了?
“拯救世界吗?”沈岁桉抬眼看她,语气自嘲般喃喃,“我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那人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沈岁桉忽地问:“你说今天会下雪吗?”
那人答非所问:“看来你做好决定了,那既然如此,本座便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
“你之前做的每一次梦,都是真的。”
沈岁桉的喉间干涩:“我知道……”
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一缩,满眼不可置信。
“所以啊,猜到了吧。”
沈岁桉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身体,只觉得浑身都很冷,整个人仿若坠入冰窖,冻得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运转,可依旧无济于事。
是真的……?
所以说,每一次梦境,她都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过往的时间节点上……
只是因为是灵魂状态或者一些其他原因,所以没人能看到她,没人能感受到……
“你的选择还是如此么?”
沈岁桉掐了掐掌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薄唇轻启,淡淡吐出一个字:“是。”
那人漂亮的指尖点在白皙的下巴处,轻轻笑一声:“你真是与众不同。”
“我有条件。”沈岁桉没理会她类似于夸赞的夸赞。
“说来听听。”
“抹去我在这个世界上所有存在的痕迹。”
那人轻挑下眉梢,答应得干脆利索:“简单。”
“既然拯救世界那就彻底一些,让这个世界恢复到原有的轨迹上,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那人轻嗤:“没人敢对本座提这么多要求。”
“不过既是你,本座应了何妨。”
沈岁桉茶色的眼睛垂下:“我想再看看他。”
“再看,你舍得?”
沈岁桉默了一瞬。
“本座没这么多耐心,同你说这么多全然只是想让这场戏完美落幕,如今你该回来了。”
“……”
夜色悄然降临,橘红色的光线被暗色吞噬,天际间黑白线交加。
几片雪花飘落,悠哉悠哉地落到开得正艳的风信子上,紧接着无数片雪花纷纷扬扬,天地皆白。
男人坐在窗边,颀长挺拔的身影在这一刻竟格外落寞孤寂,挺直的脊背弯下,潋滟的狐狸眸黯淡无光。
他直直地望向窗外,明明什么都看不到,却依旧固执地不肯将视线移开半分。
他从朝阳等到夜幕,始终不见心中所想之人。
他期待着,期待那个人轻手轻脚地从身后突然吓他一跳;他幻想着,他假装被吓了一跳,然后将人揽在怀里亲她……
他甚至想过到时候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表情,该用哪只手抱她,该以什么姿势吻她……
可惜,期待落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麻木了,但亲眼看到心中还是会蓦然一痛。霍泽从未在我身上留下过印记。李欣继续挑衅道别怪我没提醒你,待会阿泽发脾气了,你又哄不好。我无视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霍泽在床上睡得很熟。这是他少见的在家里睡。我轻手轻脚地走进浴室洗澡。可,等我再出来时,床上已经空了。床单上还有余温。刘姨见我落寞的身影,上前提醒道霍总刚和李小姐出门了。我冷笑一声,自嘲道我很脏吗?他竟然有这么厌恶我。我躺进被窝,感受着最后一点余温。无论我表现得多么不在意,可心里那一股难以言说的痛感慢慢顺着心底蔓延至四肢。日子还是照往常过着,只是霍泽自那晚后已有一礼拜没回来过。我想他和李欣在一起,应该是比和我在一起更舒心。等我再见到李欣已是半个月后了。她坐在我办公室...
苏家商队一路行商,阮娇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今日跟在这个商铺身后,明日打入另个掌柜的队伍,丝毫没有不适应。更遑论有什么和苏陵川攀亲带故的心思了。...
大公主赵婉的故事,有兴趣的mm请看长相思在长安,依然虐心文,剧情流他与她夫妻十三年,立她为后已有五年他说她天下贤妻之典范,她也以为他们一路相携,互相信任倚靠,亦会白头到老阖宫的女子环肥燕瘦,但自己于他是不同的直到...
让他宿醉的酒意彻底清醒。后悔?他会后悔吗?...
武术世家长大的搏击冠军魏瑶,人生大起大落后从抑郁转为双相了,她顺势步入了黑拳赛场。可她万万没想到,事业初见成效时竟然就意外英年早逝了。再次醒来,她重生在了70年代的一个上吊自杀的小姑娘身上。直面天崩开局恶毒的后妈自私的爸,排外的哥哥姐姐破碎的她面临这样一群自私冷血的家人,幸好她的双相型精神障碍也随着穿越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