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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线平平,却不难听出藏着的不悦。
“这件事想来是有什么误会。”
被称为“齐长官”的中年男人笑呵呵走近,“他们要是知道尊夫人的身份,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对她无礼。”
说着他走到牧教授身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和善,“牧教授,可能你一直待在实验室长时间不出,所以没认出来眼前这位,这位是南州七区的谢长官。”
“……”
南州七区的长官?
众人的视线不自觉地转向那抹颀长挺拔的身影。
……
【
旅游而已
谢聿白闻言,嘴角轻勾起一个弧度,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漆黑的眼眸宛若古潭,让人琢磨不透。
他静静地听着,不做任何评价。
旁边的苏芙娜一时间神色复杂极了。
她想到了几人在南州七区的身份不会太低,但万万没想到竟然是长官级别的……
不过——
她眸光闪了闪,对她来说,未必不是件好事。
介绍完谢聿白的身份,齐长官不算英朗的脸上堆着笑,眼神不断闪烁着,“谢长官来时应该说一声的,你也看到了,不通知一声,底下的人压根什么都不知道,还冒犯了尊夫人,真是罪过。”
一句话,重新将问题抛了回去。
“齐长官的意思是,我到哪都应该把身份挂到身上?”早在谢聿白开口那刻,就猜到了会有如此结果,如今这个小场面,一点不慌。
他笑得薄凉,眼底未见半分暖意,“不管同不同意,都会被强硬带走。如若今日不是我夫人,只是普通的幸存者,那是不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齐长官拈轻避重:“谢长官这话说的严重了。”
“在不知道身份之前,扣留起来,似乎没有问题。”
“谢长官,你说是吧?”
他比谢聿白要矮上一个头,但兴许是一直处于上位,周身的气质干练沉重,要是今天换个人,许是真是要被他压下去了。
可谢聿白不是。
他这么多年的经历和见闻要真算起来,比起他们一点都不算少。
男人淡然处之,以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难得耐着性子听他将话说完。
“就是不知道,谢长官怎么进的北州三区?”齐长官满含压迫感的目光直直地望向苏芙娜。
苏芙娜面不改色,全当没看到。
话题总归来到了这一步。
谢聿白蓦地笑出声,然而下一秒,他手一抬,一团水球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时狠狠砸在牧教授那瘦弱的身体上。
这么大的冲击力就算做了防备都不一定能防得住,更何况是没做任何防备。
牧教授脚下一个踉跄,重心不稳下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水球散开,将他全身淋湿,水滴顺势而下,连带着周围的泥土也变得泥泞。
“既然齐长官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那我便自己取。”他特别礼貌地笑了笑,“只是我这个人下手没轻重,您多担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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