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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礼望了眼灰蒙蒙的天空:“……”
认真的?
不等他想明白,傅南川拉着他就走。
傅司礼看着手腕上的那双手,恍惚地跟上傅南川的步伐。
望着男人宽阔挺拔的背影,他这才惊觉,原来那个小时候强忍着眼泪的小男孩早已长大,足够自己撑起一片天。
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心中是喜悦多一些还是悲伤多一些。喜悦差几分,悲伤差几分,都不圆满,但都有。
“对不起。”
傅南川的脚步微滞,像是没听到般继续前行,抓着傅司礼手腕的手悄然松下。
然而下一秒,傅司礼主动握住他的,语气真挚地重复:“南川,对不起。”
“我不需要。”
“我知道。”傅司礼抿了抿唇,“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我想说。”
“呵。”
傅南川冷笑一声,停步望向他,语带嘲讽:“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对我道歉?”
“你的道歉不应该,他们的道歉我不需要……不对,他们也不会向我道歉……”
“傅司礼,我永远不会原谅他们。”
这么多年,他始终无法与自己和解。
“我又没说要你原谅他们。”傅司礼弯唇,“南川,我希望你过得好。这不是其他任何人的意思,它仅代表我个人。”
“我不希望那时的阴影一直伴随在你身上,我希望你能开心。”
“爸妈那边……”
傅司礼顿了顿,轻声说道,“他们虽然偏心,但是却……我做不到放任他们不管。”
他们对傅南川确实不好,但对他也是好的没话说。
“我知道。”傅南川神色冷淡,甩开他的触碰,“你不用告诉我,我对他们的事情并不关心,包括你。”
“没事就回十三区吧,别一直待在这里。”
“很烦。”
傅司礼神色复杂,张了张嘴,话在嘴边绕了一圈,还未说出口,就被一道俏丽的女音打断:“南川哥。”
梁艺橙蹦跶蹦跶地来到他面前,脸上笑容烂漫:“我有事找你,能过来一趟吗?”
她说着,视线往傅司礼的地方瞥了瞥。
“可以。”触及那宛如太阳般的笑脸,傅南川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走吧。”
他没跟傅司礼打招呼,转身就走。
梁艺橙:“那傅队长,我们……就先走了。”
傅司礼点头:“嗯。”
看着渐行渐远的一高一矮的身影,傅司礼闭了闭眼,揉了揉酸疼的太阳穴,漫无目的地走在街道上。
半晌,他嘴角扬起一抹笑。
他在这里留下来,不就是想看到这一幕吗?
无论现在是否放下,终会有一天会放下的,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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