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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应该啊,这么漂亮又有气质的女生,如果真的见过,应该是不会忘记或者有印象才是。
谢聿白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意淡去:“是吗?”
那天聊了什么,沈岁桉没听。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心不在焉,连东州的人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察觉,还是谢聿白将她唤回神。
“岁岁,没事的。”
他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大手安抚性地、轻轻地拍了拍她单薄的后背。
“没事的,我在。”
沈岁桉弯唇点了点头。
可就像连锁反应,一个连着一个。
先是南州十三区的那几位。
一开始姜母他们常来,后来慢慢地时间隔得越来越长,到了最后,他们来了之后,满脸茫然地打量地这四周,似乎在疑惑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和东州的人一样,除了沈岁桉,他们对七区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印象……
那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过。
最后是七区的幸存者。
他们讨论的话题从“好般配”、“百年好合”、“磕cp”变成了“谢长官身边的女生是谁啊?”、“蛙趣,第一次看到了谢长官如此温柔的一面”、“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谢长官也没逃过啊……”
诸如此类。
他们就像第一次见到沈岁桉一样。
谢聿白每天都带着沈岁桉出去,然后耐心地同那些人说:“这位是我的妻子,沈岁桉。”
他们恍然地喊人,然后过一天就忘,严重的转头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不仅是其他幸存者,连别墅的人对沈岁桉的记忆也在渐渐淡忘……
沈岁桉倒是平静地接受了,或许她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的发生,面上没有任何波澜起伏。
她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偏头望向身侧的男人,轻声问:“小白,会有一天你也会忘记我吗?”
谢聿白忽地抱住她,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隐隐发抖,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微微哽咽:“不会的。”
“不会的,不会的岁岁……”
“我会记得你……”
“永远。”
他像是在做承诺。
沈岁桉张了张嘴,到嘴的话绕了一圈又咽了下去,终究没去刺激他。
晚上,在她睡着后,男人只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门关上那瞬,原本该睡着的沈岁桉披了件衣服去了岑溪的房间。
“桉桉……”岑溪侧身让她进去,“我还想着明天去找你呢。”
“溪溪,你现在开心吗?”
一句话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还是老实回答:“当然开心。”
在乎的人都在身边,如何能不开心呢?
她笑:“希望你未来的每一天都是这么开心。”
岑溪心中的不祥预感加重:“桉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谢聿白知道吗?”
这种感觉怎么跟当时沈岁桉出车祸前一模一样?
她呼吸一滞,“是和最近发生的事情有关吗?”
“我本来想找机会问你的,为什么那些人不认识你了?为什么连风京尘他们也……”
她喉间发哽,“桉桉,你不会再次离开的,对不对?”
“拜托,我可是他们求着回来的,肯定不会出事的。”沈岁桉笑得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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