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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岁桉看着男人眉间浅浅的褶皱,笑着勾勾他的手,“我们快走吧,应该要到了。”
谢聿白点头又摇头:“要不要先休息儿?”
他们不确定具体的地方,所以这一路都是走着找着,还要应对随时会扑上来的丧尸……
“还是先走吧,你不是也担心他们吗?”
谢聿白抿唇,郑重道:“他们没你重要。”
沈岁桉精致的眉眼弯弯,指尖戳了戳他的脸颊,有些骄傲地说:“小白同学,没人比我还了解你哦。”
谢聿白无奈,牵着她的手继续前行。
走了两步,他不放心地强调:“岁岁,这件事我们私下说就好了,别告诉其他人。”
又走两步,“特别是他们。”
沈岁桉漂亮的眼睛弯成月牙,笑意从眼睛里爬出来,却拼命忍着,强装镇定地应:“好,我谁都不告诉。”
她家小白同学怎么这么可爱呢。
谢聿白看她因为憋笑而通红的脸,眼眸无奈且宠溺,抬头那刻,面无表情地挥手,赤色的火焰将扑上来的丧尸淹没吞噬。
这种轻松的氛围没持续多久,感受到不对劲的时候,两人已经出现在了隐蔽的草丛中。
说来奇怪,七区附近一片都是荒芜,没想到往这边一点,竟然出现了绿洲?
不过奇怪归奇怪,沈岁桉和谢聿白像做贼似的警惕着四周。
零零散散的丧尸四处飘荡,不远处的丧尸隐隐有加入其中的趋势。
谢聿白的目光流转间,心中已然有了对策。
伸手戳了戳沈岁桉,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猫着步子往深处走。
越往里面,丧尸的影子越少。
寂静的环境中,窸窸窣窣的声响尤为刺耳。
蓦地,一条影子迅速朝他们扑来。
“噗嗤——”
泛着寒光的匕首快准狠地插进它的身体,一刀致命。
是蛇。
“这就是变异后的蛇吗?”
沈岁桉望去,心下犯怵的同时好奇地打量一番,总结,“比之前还丑。”
谢聿白将变异蛇的尸体扔到一边,手指轻抬间,一股火焰包裹,将其焚烧殆尽。
擦拭匕首上血渍的时候,无奈道:“你不是最害怕无脊椎动物外加蛇了吗?”
“是怕啊。”沈岁桉不可否认地点头,“但是抵不住好奇心,我第一次见。”
擦拭干净的匕首被谢聿白扔回空间,他笑着按了按她的脑袋,“走了。”
沈岁桉捂着脑袋,咬牙:“谢聿白,你丫的又按我的脑袋。”
以前最常按,自从她回来,按的次数少了很多,她想了想在她离开后他过的悲苦日子,就忍了。
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天能按好几次。
男人迈着长腿像很多次那样走在前面,双手抄兜,闻言站定回头,眉梢轻扬,眉宇间肆意张扬,笑得吊儿郎当,狭长潋滟的狐狸眸闪着细碎的星光。
“要不我让你按按?”
沈岁桉顿了下,有片刻恍惚。
那一刻,仿若回到了年少的时光。
她笑着,像之前那样回答:“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他虽走着,但是实际上拉开的距离并不大,沈岁桉大步跨了两下,就追上了。
谢聿白乖乖地低下脑袋,任她蹂躏两下,配合着说一些求饶的话。
“这下可出气了?”
“勉勉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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