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聿白云淡风轻地拿着白毛巾擦拭着匕首上的新鲜的血液,俊美如神祇的容颜上漾着一抹完美的笑容,衣衫干净,不沾任何污渍,矜贵又优雅。
他微微歪着脑袋,艳红的唇轻启,像是在谈论寻常问题似的:“原来心黑的人的血也是红色的。”
他望向另外几位,笑容染着几分温柔,眼底却没有半丝温度,“似乎不太严谨,还是要多实验几次。”
“你你你……你干嘛?”
“别过来,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们什么都没干,你为什么要杀我们?”
“别、别过来!”
“……”
真是讽刺,刚刚不计后果说的挺起劲,怎么这会儿就认怂了呢?
没人看清谢聿白怎么动的,等反应过来,他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一个方脸的男人。
正是那个说“美人别走啊,我带你爽上天”的人。
“求……”
他的腿打着颤,哆嗦着吐出来一个字,木讷地看着那原本擦干净的匕首上重新沾染的血液。
腿一软,无力地倒在地上,绝望地感受着生命的流失。
短短几息之间,两条人命就此陨落。
客厅内,寂静到可怕,是一根针落地都能听到声的那种。
“其一,我不是个嗜杀之人。”
他的目光锁定第三个人,“其二,我只杀我认为该杀的人。”
“其三,如果出现意外,那就说明,你们碰到了我的底线。”
他笑着,满满的少年感,说出的话甚是无辜,行为却是无比残忍,“真幸运呢,你们一下子触碰到了两个。”
手中的匕首抛出,直直地插进跑到门口的男人的喉咙。
是那个说“赶紧打完,我还等着爽呢”的人。
浓浓的血腥味萦绕,谢聿白精致的眉头稍稍一蹙,鞋子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
“上!我们、我们一起上,这么多人,还怕他不成?”
不可否认的,这句话成功带起了士气,亦成功地让他们死得更快。
谢聿白漫不经心地掀了掀眼皮子,姿态散漫的不行,指节分明的手抬起,修长的手指动了动。
几根火箭破空而来,从他们胸膛穿过,不带分毫犹豫。
“本来只想杀那几个让我心情不好的人,谁知道你们感情这么好,非要死同穴,我这么善良,又岂会不满足你们。”
淡漠的嗓音是他们在世间最后听到的话,而还没咽气且被煽动动手的人:“……”
一口气被提上来,加速了他们的死亡。
崔玉心咽了下唾沫,往自家哥哥身后躲了躲。
崔宁宇和陈牧原望着满身戾气的男人,眼神复杂,陷入沉默。
谢聿白没理会他们,迈开修长的腿,走到门口,弯下腰把匕首拿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拿着毛巾擦拭一番,扔回空间。
等他踏出这里的那刻,几具尸体蓦地被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包裹其中。
有风从门外吹进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你是剑宗的弟子?宗主。那你应该还能活很久了?为什么这么问。你先把剑放下,我和你说个事。你先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剑宗的遗址。这话可能有些诡异,但我的意思是你的剑宗,在这一千年里,已经覆灭了。你的过去,亲友,一切,都在这一千年的时间里,成为了一捧尘土。穿越到修...
南和这一生的心愿就是找回年幼时丢失的妹妹,在这个信念的加持下,他的使命感越来越重,可是茫茫人海,找了那么多年,始终杳无音信,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在一次偶然的相遇中,救了晚春,也救了自己,是她,照亮了自己,也改变了自己,原来人生有另外一种活法。在别人陷入爱恨情愁需要帮忙时,晚春相公,去吧,人生在世,谁没有个难处,我...
付宿是典型的天之骄子,二十七八岁,儒雅斯文,温润俊美。一朝穿越进校园abo文被疯批盯上后,成为原文中提过三段话的背景板,疯批男主薄宴行高中时代惊鸿一瞥的alpha家庭教师,戏份又少又清闲。哪知道四年后,陪同家里长辈受邀参加知名大学学校讲座时,意外与薄宴行重逢,付宿以为他会再次从男主的全世界路过。只是,他后知后觉飞鸟终将囚于金笼,玫瑰终将藏于高塔。真可怜啊付宿,怎么就遇到我了呢。嘘,别哭,不用再强调一遍了,我知道你是alpha,老子干的就是alpha。...
虞莺莺失忆了。医院里,仗义执言的小护士替她教训一名英俊肆意的富二代对你女朋友好点!你穿这么潮,她却营养不良,合适吗?恰好醒来的虞莺莺?她有男朋友?还是爱炸毛,臭脾气的富二代?!恋爱哪有学习好玩?分手倒是可以。可她疏远冷淡,相恋一年的地下男友却似乎很难放手。说不想放手,又傲娇难哄,不知为什么牵手拥抱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