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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你眼里,我们是不是和外面那些人一样?”
空气彻底冷凝,充斥着紧张到剑拔弩张的味道。
宋元星和盛天铭也加入梁艺橙的小队。
谢聿白的脚步停滞,面露不解,“这样不好吗?起码活着不是吗?”
“另外,你们对我而言,不过比外面那些人多了个姓名而已。至于团队?一开始是你们非要跟的,我并没有同意,组队也是你们的干的,与我无关。”
他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所以你们干什么都行,无需和我报备,我懒得管,也不想管。”
傅南川一噎,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袭满全身。
他承认,刚刚那些话确实有先发制人,道德绑架,不要脸的成分在里面。
只是他平时就不善言谈,临时起意根本找不到话题切入,口不择言就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就后悔了。
但是听到谢聿白的答案时,那点道歉的想法顷刻消散。
“什么叫活着就好?”傅南川气急,“你这样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不说人活着非要要有什么志向,但像谢聿白这样的,颓废的厌世感直接拉满,没有一点求生欲,偏偏想活着。
只要努力一下过上好生活,但一丝丝这样的念头都找不到。
他不理解,十分不理解。
谢聿白睨了他眼,隐约可见的嫌弃,“区别在我活着。”
傅南川:“……”
嘚,他彻底找不到话来改变谢聿白的思想了。
摆烂吧!
就这样挺好的。
反正活着不是吗?
谢聿白迈开修长的腿,一道声音响在耳畔,话中的内容让他停住脚步。
【
迟来的信
“谢聿白,你后悔吗?”
谢聿白隐隐能明白她的意思,没回头,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懒得抬。
“不悔。”
哪怕这个世界毁灭。
就像下棋,落子即无悔。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岑溪松开攥着的手,扯唇一笑,“你在客厅等我一会儿,我有一样东西交给你。”
其实,她有件事情没说。
不光谢聿白的记忆在丢失,她的亦如是。
与谢聿白的不同,她的记忆并不是一点一点的消失,而是全部变得遥远且模糊。
刚才和谢聿白谈话时,她的大脑一片混沌,连那个人说过「如果可以,让他……活下去」的话,她都忘记了。
那封信,要是再不交给他,她怕要彻底忘记了。
她的神情难掩悲怆。
她不合时宜想起一句话:生命的陨落不是死亡的结束,遗忘才是。
她不敢想,也害怕去想,如果她和谢聿白都忘记了沈岁桉,那么还会有谁记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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