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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听筒里好友岑溪兴奋的声音传来:“安安,来给你报好消息了,这次演出特别成功,老板很满意,说是以后要收演出还喊我,报酬给双份。”
“哈哈,马上我就成富婆了,到时候姐姐包养你啊。”
“对了,我跟你说啊,这个小岛非常漂亮,鸟语花香,碧水蓝天,简直是我的梦中情房,等有机会我们一起来玩,你肯定会喜欢的……”
岑溪和沈岁桉也是在孤儿院认识的,不过时间比认识谢聿白短就是了。
她比沈岁桉要大上半年,大学修的是舞蹈系,目前已经毕业,走向她从小就热爱的事业。
可以说,除了谢聿白,岑溪是对沈岁桉最好的人,当然,也是沈岁桉最在乎的人。
沈岁桉恍惚一下,一时没了反应。
那头的岑溪想到什么,意味深长并拉长语调“哦~”了声,“瞧我这记性,你和谢聿白领证了吧。啧,真是的,一到法定年龄就诓骗你去民政局,生怕你跑了,也不知道挑个好时间,明知道我在外地回不来……”
从小开始,谢聿白对沈岁桉的心思压根藏不住一点。
两人的cp,岑溪从小磕到大。
甜的齁人,又格外上头。
“不过放心,礼物早就跟你们准备好了……”
“溪溪。”沈岁桉轻声唤她的名字。
“怎么了?”岑溪明显听出了几丝不对劲,眉头一皱,“是不是谢聿白欺负你了?”
“不是。”沈岁桉偏头望向窗外,嘴角弯弯,“工作结束就回来吧,我想你了。”
“咦~怎么今天这么肉麻?”岑溪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喜悦,“我订了机票,现在已经在路上了,估计明天你就能见到我了。”
而沈岁桉接下来一句话,让她懵了一瞬。
“溪溪,以后要好好的,挣钱没有身体重要,适当休息休息,每天要开开心心的,累了就回来,有我们在的地方,就是家呀。”
岑溪听的眉头紧紧蹙着,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安安,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给我说说,我给你出出主意。”
她戴上耳机,忙给谢聿白发个消息过去。
那头没回,似乎在忙。
岑溪看的直着急,恨不得直接飞回去。
沈岁桉说的话,莫名有种交代遗言的错觉。
电话那头的人自顾自的说着:“还有,如果你回来了我不在,你一定要跟着小白,要相信他,如果可以,让他……活下去。”
对于「让谢聿白活下去」,沈岁桉倒不是很担心。
因为那个梦里,谢聿白不仅活了下去,而且生活也不错。
不过交代一句,让她更放心罢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将这些话说完的时候,另一头的岑溪慌的不行,拿着手机的手都是抖的,要笑不笑:“安安,你这话说的我瘆得慌,还有,谢聿白的事,还是你管比较好,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谁能管得住他。”
她深吸一口气,问:“你在哪?”
“在家。”
岑溪缓缓吐出一口气,声线依旧有些颤:“你先在家待着,我明天中午就到了。”
“谢聿白出任务了吗?”
“没。”
“那正好,我已经给他发消息,让他回家陪着你了。”岑溪条理清晰地安排着,“你别瞎想,天大的事,有我和谢聿白给你扛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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