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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副官吆喝着让苦力们赶快吃饭然后睡觉,王三突然看见王定六从面前匆匆走过。王定六做探马头子的时候到处传递消息,王三是亲兵头子。王定六传递到刘光世处的消息都是王三接的。没想到王定六如今一路高升,虽然王三也是营官,但是这个苦力营跟锦衣卫营可以说是天差地别,他这个管带比起王定六这个锦衣卫指挥使不知差了多少级别。
王三见王定六匆匆走过,没有跟自己打招呼,不由得心中有气,就甩了一句闲话,道:“王六哥,春风得意呀,不认故交了!”
王定六急忙办事真的没有注意王三。此时他回头看见是王三甩闲话,知道最近他过的不如意,于是停住脚步,道:“我这里着急办事,真的没看见三哥,让您挑理儿了。”
王三见王定六跟他说话了,气也就消了。他客气了一下,道:“六哥现在是干大事的,今后要是用得到我的,尽管说。”王三知道现在王定六位高权重,在西军中地位恐怕不必刘光世低,他这么说话一个是客气,另外多少有点攀附的意思。毕竟当了多年亲兵,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懂得。
王定六当然明白,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事,道:“我现在着急找懂得挖地道的工匠,如果有三哥可以推荐一些。”说完,拱手告辞了。
王定六走后,王三有点糊度。前几天从各营中抽调了一些懂木匠的士兵说是打造攻城器械,这个挖地道有什么用。想不明白就不想了,王三转头就向自己的大帐走去。
还没有走到大帐,王三突然觉得有人拉自己的袖子。王三一看正是钱良,王三对钱良道:“你还不去睡一会儿,下半夜可能还要出战呢。”
钱良道:“管带,小人不小心听到了您和那位大人的说话,小人懂得挖地道。请管带大人成全。”
王三看了一眼钱良,道:“钱良,我也不想扛着土包冲。可是你这商人出身,肩不能但担,手不能提蓝的,还想去挖地道。你可知西军的军纪,要是欺骗上官可是要斩首的。”
钱良道:“大人是真的。我祖上是专修墓地的,后来我爷爷开始觉得盗墓更挣钱,我爷爷和我父亲都是干这个的,到了我这一代才改行经商。我们家是祖传的‘蜈蚣之术’”
王三看了看钱良,开始以为他在说谎,就是不想在冲锋陷阵了。但是谁也不愿意说自己祖上是盗墓贼的,毕竟在任何年代盗墓都是不光彩的事情。钱良这么说自己的爷爷和父亲,没准他真有这个本事。于是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问问。”
王定六仔细端详钱良,从细节上看这个人原来定是一个富户,于是问道:“挖地道可是力气活,你身子板能受得了吗。”
钱良道:“要是做苦力我便不行,但是我知道怎么挖地道。”
王定六随口问道:“那你说说怎么能够挖好地道?”
钱良道:“要挖好地道首先要看水路,如果地道透水一切都完了。就拿咱们杭州来说……”
王定六一听大为惊喜,他打断了钱良,道:“你随我来。”说着拉起钱良就往中军大帐而去。
种师道正在大帐内发愁,因为今天王定六向他报告说选了当地3个工匠挖了3条地道,没想到挖了不久地道就都进水了。根据当地的工匠说,如今是夏季杭州本来就雨水多,所有地道进水不足为奇。地道进水自然无法挖掘,这也是种师道同意日夜不停填护城河加急攻城的原因。如果地道真的无法挖通,就只能强攻杭州城了,这是种师道不愿意看见的。
正在此时,王定六把钱良带了进来。钱良跟种师道仔细讲了如何挖地道的情况,种师道大喜。他觉得即使挖不成地道,这个钱良也是个人才。
种师道问道:“你叫吴钱良?你的爷爷和父亲都是精通蜈蚣之术的人。”
钱良尴尬的笑了笑道:“你叫我钱良就行,我祖上是修墓室的。”
种师道听了哈哈大笑,中国历史各朝各代都是对盗墓贼恨之入骨,盗墓也都是的大罪。要是说利用盗墓的只有汉朝的摸金校尉了。当然现代盗墓分成了两派,私人叫盗墓,国家的叫考古。
种师道才不在乎钱良的身份呢,道:“如若你能挖成这条地道,我有重赏。”
钱良道:“谢大人赏。”
“先别谢赏,你多长时间可以挖通地道。”种师道问。
“20日即可。”
“若日夜不停呢”种师道继续追问。
钱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说道:“大人明察,小人家祖上挖地道都是不分昼夜的。这个20天就是部分昼夜的。不过大人要是把我所在的那个苦力营都交给我挖洞,我拼死15天就把地道挖到杭州城下。”
听了钱良的话,种师道大喜,道:“好,我就给你15天。我就命名你所在的那个营为掘子营,你为掘子副营管带主持挖洞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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