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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兕第二天醒来照常去上学。
每天去学校得穿过一条小巷子。巷子窄长,可它让大家上学方便了不少。
不只学生,巷子两头的叔叔阿姨们来来去去也都走这条路。
巷子中间有个小凹槽,那里有扇门。
早上上学,那门关得严严实实,就像紧闭的嘴巴。
到了中午放学,那嘴巴就像打哈欠似的,张得老大,还“吐”出一个老阿姨。
这位老阿姨跟秋容暮的妈妈年纪差不多,瘦瘦的,靠在门前的土台子上,坐着椅子,身板轻飘飘的,好像风一吹就能飞起来。
她的身影在椅子衬托下更显得娇小,就像件精美的瓷器,透着那么点脆弱的美丽。
她的肩膀很窄,略微驼背,楚楚可怜的样子,直接架在肩上,脖子又细又长,皱巴巴的样子着实有点儿。
小兕第二天醒来,像往常一样踏上了去学校的征途。
这条必经的小巷子,窄得就像一条细长的拉面,却神奇地让上学之路变得畅通无阻。
不仅贞小兕这些小书虫们,就连巷子两端的叔叔阿姨们也把这条小路当成了日常的捷径。
巷子中间有一个个的小凹槽,那里藏着一扇扇的门和窗户。
早上,这些扇门紧闭得就像个守口如瓶的门卫那样。
而到了中午放学时,它突然变成了一个个洞,像万花筒一样。
最恐怖的是,有一个像血盆大口的狮子妖怪洞,大门一敞开,里面就会吐出一位老阿姨。
贞小兕现,这位老阿姨,年纪和梦中唐朝的秋容暮的妈妈不相上下,身材瘦削得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到九霄云外去。
她坐在门前的土台子上,坐在椅子上,轻飘飘的,仿佛是件可以随风起舞的精美老物件儿瓷器,脆弱的衰老之态,让人忍不住想要小心翼翼地呵护。
她的肩膀窄窄的,微微驼背,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悯,脖子细长,皱巴巴的,就像是一张被揉皱的旧地图,让人不禁好奇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冒险。
可让大家不太舒服的事,每当贞小兕和她的同学们像一群小鸭子一样叽叽喳喳地抵达老阿姨的地盘时,老阿姨就像一只被惊动的乌龟,慌忙地合上她的本子,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不得了的暗杀秘密那样。
她那双老眼一眯,嘴角一翘,露出一种“我有秘密,但你就是猜不到”的笑容,然后,她会对着空气吐一口唾沫,那唾沫像一只顽皮的蚊子,飞啊飞,最后“啪”地一声落在尘土里,一粒一粒地在尘土中跳起了扭秧歌。
“咦真恶心”
这突如其来的“欢迎仪式”让孩子们既恼怒又困惑,就像一群被弄脏了奶油冰淇淋的愤怒的小孩。
他们瞪大了眼睛,挥舞着小拳头,仿佛在说:“嘿,老阿姨,我们可是不好惹的!”
但老阿姨就像一座石砬子,巍然不动,只是傻笑着,仿佛在说:“来呀,来呀,我这唾沫可是免费的哦!这是有消毒功能的燕窝。”
“咦真恶心”
孩子们中有些调皮捣蛋的,决定用黄土块来回应老阿姨的“不讲卫生的热情”。
土块像流星一样飞向老阿姨,击中她时,有时会疼的龇牙哦咧嘴;
有时她却像没事人一样,依旧傻笑着。
通常这时会从狮子口里再跑出来一个照顾她的人,把捣蛋的孩子们轰走。
老阿姨却在说:“哎呀,哎呀,这不就是孩子们的爱的表达吗?无碍,无碍……有爱,有爱……”
紧接着,老阿姨的笑声就像是一阵狂野的风,粗犷而无比醇厚自然!
贞小兕和同学们逐渐意识到,老阿姨不仅年纪大,可能还带着点“老糊涂”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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