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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含微量和男二的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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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啊!”
&esp;&esp;因果摔在楼梯拐角的平地,脚八成是扭了,本来就走路都需要扶墙的身体更难前行,她跪在地上骂着这里又不是什么千年鬼宅,通往地下室的楼梯连个灯都没有。她抱着脚踝适应了一会儿疼痛,再看向下面一望无际的黑,突然就退却了。
&esp;&esp;虽然她的的确确看到令吾被忠难砍断了四肢,但是并不能保证那是真的自己看到的,眼见不为实耳听不为真,她信不过自己的一切感官,也许都是幻觉。但是如果令吾真的在地下室,那他也应该会被绑起来吧?
&esp;&esp;因果伸出手,往下摸了一层台阶。
&esp;&esp;她一层一层往下爬,前面是黑的,后面也开始变黑,她突然四肢僵硬了,对黑暗的恐惧本能地让她躯体化,可是突然一声“哐当”的巨响从下面传来,她伸出去的手差点扑空,一屁股坐在台阶上,那“哐当”的声音还在接连不断地炸着,她用手挪着屁股往下一层一层,终于在腿扫到一片平地的时候站了起来,她摸着墙,脚踝的疼痛开始显着了起来。
&esp;&esp;“啪”的亮起,她又被光刺了。
&esp;&esp;慢慢地。
&esp;&esp;好像忠难摸在她的眼睛上,为她打开了眼帘。
&esp;&esp;先前偷看得匆忙,从来没意识到这个铁笼子有那么大,地下室本就层高,铁笼还是连通天花板和地面的,也就是说除非变成液体穿过笼子或者打洞,不然别想翻出去。
&esp;&esp;又是“哐当”一声,因果这才注意到笼子里趴在地上的人,她目不转睛地一瘸一拐走过去,虽然又脏又卷成一团但还是能看出这头发明显的蓝色,他四肢果然都没了,也没穿衣服,身上有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有点像那袋总是被白宵堆在门口的垃圾。
&esp;&esp;她抓着笼子慢慢蹲下身,那没了四肢的令吾好像还没注意到来者是谁,又要拿头往笼子上撞,因果的声音就像糖水一样流了下来:“令吾?”
&esp;&esp;他发怔,似乎是没有方向感,头发太乱,没有手脚遮住了刘海也拨不开,这笼子的空隙相对还是大的,但像因果这样的身子也是不可能侧着直接从缝隙钻进去,但是因果的手可以。她的手指拨开了他脏乱的蓝发,在那一片之下露出一只得以重见天日的死眸,他的脸好像被磨掉了一部分的皮,露着死掉的肉,脖子上有铁链项圈,淤青大大小小地遍布在全身,脸上还被用刀刻了个叉,而且伤还不旧,像是每天都重新再刻一遍防止他愈合。
&esp;&esp;他呜呜地用仅剩的上胳膊指着自己嘴上的木条,因果伸手去给他摘了下来,他张开了嘴似乎要宣泄出好多好多的话,但是张口却只有从喉咙里发出的嘶哑的“啊”。
&esp;&esp;因果坐在地上,就这么平静地看着他在尝试发声。
&esp;&esp;看起来还是有舌头的,眼睛也都还在,因果想,如果忠难不是十七岁,可能令吾现在不是人棍而是人彘,毕竟连接神经的五官处理不好都有可能导致死亡,他还没有那个能力。
&esp;&esp;虽然有预想过他说不出话的情况,但实际遇到了确实更难办了。
&esp;&esp;因果扶着笼子又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令吾看到她一副要走的架势突然又用脑袋撞上了笼子,因果被这“哐当”一声又吓了一跳,她俯视着趴在地上只对她露出一只眼睛的脸,微笑:“等我找一下钥匙。”
&esp;&esp;她一瘸一拐地扶着笼子走到一旁的桌子边,抬眼,墙上挂着半截的一只手和一只腿,怎么想都是令吾的,另外一半应该……在她肚子里吧?
&esp;&esp;桌子上摊着一本日记本,上面记录了很详细的食材获得过程,字很漂亮,像忠难一样漂亮的字,除了从令吾身上哪个部位取下多少克肉这类内容还有一些实验性质的,因果看不懂这些药名,后面的化学方程式更是超出高中知识范围了。
&esp;&esp;她从堆砌在一旁的草稿纸本里随便撕下一张,从笔筒里拿了一支圆珠笔,看着这支笔她忽然眼色一沉,很快就又去翻找起了钥匙,好在钥匙虽多,他有给每一个钥匙都贴上标签。
&esp;&esp;因果拿着笼子钥匙和铁链的钥匙走了回去,令吾那半截手臂抱在笼子杆上,像只小狗一样盯着她——手里的钥匙。
&esp;&esp;但是因果没有给他打开,是又坐了回去,盘坐在地,她拿了块垫板垫着草稿纸,竖起圆珠笔,对他说:“我问你点问题,说不出话来就点头或者摇头,问完了我就放你出来。”
&esp;&esp;他很激烈地点头,生怕她反悔。
&esp;&esp;“你记得‘之前’的事吗?”因果在草稿纸上简单写了几个字。
&esp;&esp;令吾愣了一会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果身子向前倾,天真的面上是无辜的恶,“我不会怪你的,阿难对我那样做了我都原谅他了,我也相信你不是故意的”
&esp;&esp;恳切地要流下鳄鱼的眼泪了。
&esp;&esp;他犹豫片刻,终于是点了点头。
&esp;&esp;因果打上一个钩。
&esp;&esp;“你被杀死之后还有意识吗?”她接着问。
&esp;&esp;令吾明显听不懂这个问题,因果感觉他本来就有点不会用脑子在这里被虐待折磨可能有些正常的句子都听不太懂。
&esp;&esp;“你被杀死之后,”她又换了一种说法,“是直接晕过去了,还是能看到我们在做什么?”
&esp;&esp;因果把纸笔放在地上,伸出左右手,“左手是1,右手是2。”
&esp;&esp;他晃着自己的断臂,在区分哪个是左哪个是右,看起来更像小狗了。
&esp;&esp;令吾的小臂更伸出来一些地指向左手。
&esp;&esp;奇怪,那忠难为什么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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