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到这里,魔古狂笑不已。
似乎是笑通微仙尊的愚蠢,也笑自己大仇得报。
“与你们说这么多,是想要告知尔等,通微老儿已死,如今只剩下残破不堪的镇魔塔和斩仙剑,吾可以牵扯住大半力量,尔等从阵法之中将斩仙剑拿走吾自能脱困。”
“待吾脱困之后,吾可传尔等吞天魔功,还有通微老儿的传承都是你们的。”
众人脸色再次变化,特别是幽庆,双眼中出现了些许火热之情。
他如今虽然已是金仙圆满的强者,但一生都活在炼魂魔主的阴影之下,倘若能获得魔古传承,以后别人提起他时再也不是炼魂魔主之后幽庆。
“前辈,就算你所言属实,你乃八臂古魔一族,我等皆为人族,这吞天魔功就算给我们,我等也修炼不了吧,还有前辈怎么保证脱困之后不会对我等反目,以前辈实力,反目我等也只会任你宰割。”
苏平的话语让众人脸色再次一变,原本心中可能还升起几分心思,此时心中火热瞬间下降几分。
活了如此久远的老魔头,又岂是易与之辈?
“哼,小子,你和你身旁这位小女娃的味道让吾有些讨厌。”
魔古冷哼一声,苏平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们一个是雷修,一个身负雷霆,与魔气天然克制,自然被魔修讨厌。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到时候吾可赐尔等精血,让尔等成为我八臂古魔一族,自然便可修炼吞天魔功。”
“还有你这魔修小辈。”魔古将目光看向幽庆,“别人不好说,但你是魔修,再有吾之精血,自然能让你成功修炼吾之吞天魔功。”
幽庆的脸色疯狂变化,最终缓缓吐出一口气,“前辈,晚辈如何信你?”
“信与不信,且看你自己,机缘造化就在眼前,此时你们除了相信吾,还有得选吗,或者和吾一同困在这镇魔塔中作伴吧。”
说着,滚滚魔气升起覆盖了整个塔底,阻挡了众人的离开之路。
“此时,你们要么从塔顶出去,如此定然要穿过阵法,就必须毁去阵法,吾便可脱困,要么就在此与吾相伴。”
“还有一种办法,那便是杀了吾,不过你们可以试试?”
众人面色再次变化,纪姝仙子开口问道,“诸位道友,你们觉得如何?”
青松冷哼一声,“我还是觉得,此魔不可信。”
东方白也点了点头。
纪姝又将目光看向苏平与叶红衣,先前叶红衣与幽庆一战,此时对于金仙后期的两人,纪姝已经将两人与他们放在了同等地位了。
苏平沉声说道,“我也觉得不能放出此魔,一旦放出此魔,说不定第一个遭殃的便是我等。”
纪姝又将目光看向幽庆,幽庆眼神闪烁不定的说道,“那我等应该怎么出去?”
“幽庆公子贵为魔主之后,身上定然有魔主赐下的护身宝物,击杀被镇压的魔古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何不用出?”
幽庆咧嘴一笑,“呵,我不信纪仙子没有,你又怎么不用出?”
纪姝微微欠身,“幽庆公子,实不相瞒,在下是真没有,有的话早就用出了。”
幽庆冷笑一声,“我也没有。”
几人又将目光看向东方白和青松南枝,两人同样表示没有。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苏平也耸了耸肩,开玩笑,此时谁先用出底牌谁就注定出局。
“大罗护身至宝吗?”魔古嗤笑一声,“通微老儿都没有能力杀死吾,一个护身至宝就想将吾杀死?真是痴人说梦,不妨用出看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