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了好片刻,她才抬起手,指了指如意托盘里一小碟蜜渍梅子。
“不吃这个苦的药……要吃那个……甜的……”
“阿娘?”薛绥心头猛地一跳,指尖下意识搭上雪姬纤细的手腕。
脉息平稳,比前些日子更显有力。
既然有所好转,怎么突然认不出人了?
“阿娘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她问。
雪姬像是被她的动作惊扰,用力抽回手,眼睛瞪得溜圆,警惕又茫然地看着她:“你为何要抓我?你是谁?我又是谁?”
“阿娘,是我,平安啊!”薛绥心口一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心头紧。
“你不认识我了?”
雪姬茫然地看着她,又像往日受到惊吓时那般,微微蜷缩起身体,声音低下去。
“……你是不是坏人?”
薛绥心下一沉。
如意在一旁瞧着,心下也有些慌,“姑娘,雪娘子这是,这是怎么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薛绥再次仔细探查雪姬的脉象,又仔细看她的眼睛,轻声问:“你当真不知我是谁吗?”
雪姬摇摇头,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似的点点头。
“你是大夫!是照顾我吃药的大夫……”
她鬓角早生的白,稀疏而枯槁,衬得她面容憔悴,眼神却如孩童一般,清澈天真。
薛绥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阿娘,我是平安啊,您的女儿。薛绥,薛平安……”
“女儿?”雪姬歪着头,努力思索着这个陌生的词,“我有这么好看的女儿吗?你怎么长得像画里的仙女……”
薛绥又惊讶又难受。
她生怕自己的情绪再刺激到她,只得顺着她的话,像哄孩子般道:“那……阿娘把这药喝了,我就给你吃蜜饯好不好?甜甜的。”
“当真?”雪姬眼睛一亮。
“当真。”薛绥用力点头,压下翻涌的泪意,“只要阿娘乖乖喝药,你想吃多少蜜渍梅子都行。”
雪姬安静下来,顺从地由着她喂药,但看她的眼神仍然有戒备和陌生。
直到蜜饯入口,她才开心起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薛绥头上的短,好奇地问:
“你为何没有长头?像个……小沙弥……”
薛绥喉头哽住。
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哟,雪娘子这是开口了?”
刚进门的张怀诚见状,脚步微顿,忙上前诊脉。
他凝神细查许久,才低声道:“六姑娘,雪娘子这脉象……是见好啊。余毒渐除,气血恢复,只是这神思……怕是被毒伤所累,又或是受惊过甚,心智有损,将前尘旧事……都忘了。”
薛绥望着母亲懵懂好奇的脸,缓缓点头,声音有些喑哑:“张太医也认为,这是……离魂之症?”
张怀诚捋须叹息:“可作此解。姑娘也不必过于忧心……或许,这是老天怜惜?雪娘子神思清明,虽如稚子,却无惊惧悲苦……忘了从前的苦楚,也未尝不是一种福气。”
薛绥怔怔看着雪姬。
她正百无聊赖地摆弄着自己的衣带,有些紧张。
薛绥握住她的手,小声哼着那年幼时听过的摇篮曲,又抬头问她。
“阿娘,你会唱吗?”
雪姬眼睛一亮,“我会!”
她似乎找到了认同感,兴奋地坐直了一些,学着薛绥方才哼唱的旋律,断断续续地哼起来。
阳光穿过窗棂,柔和地落在她苍白却不再惊慌害怕的脸上。
调子零落,带着一种不谙世事的轻松和认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冷静的处理完乔念语的丧事,冷静的与她结婚,冷静的每晚同她上床,然后冷静的说现在不想要孩子,一次次拉着她去流产。流产的第十八次,江钰大出血,躺在手术台奄奄一息,听到医生给他打电话。...
直到未婚夫江赫远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颜禧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
你在梦里来到了教令院,不过这里的教令院已经变得不一样了。你壶里的男人们,还有路上结识的朋友,也变得不一样了1第二人称乙女向,你旅行者荧2有女孩子贴贴剧情3有SM粗口,粗暴性爱,NP人外,产卵,调教剧情,介意者慎入!...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难産当天,被老公抛下去找白月光,得了,熬了这麽多年死了也算是解脱了!没想到重生回高考时代,这次可不傻傻做前夫备胎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仅考上了重点大学,还被前夫他哥看上了,没想到的是,前世让白月光抛下前夫出国的男人居然也对她抛出橄榄枝!这是要走桃花运了?更夸张的是,居然前夫也不输其後,直接也是一顿咔咔示好。这她是要转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