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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每次看到薄司寒,都有种源自本能的危机感,可能是因为这个男人自带匪气,好似世间所有事他都有着绝对掌控权。
这毕竟涉及雄性自尊的问题,何子帆从气势到阅历上就矮他一大截,知道现在还不足以与他对抗,只能硬着头皮装。
薄司寒的眼神也死死的盯着刚出现的何子帆。
一股无名邪火顿时从腹部窜到心口。
他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必须用尽所有理智把这团火强压下去。
两男人之间在暗中较劲。
最惨的却是语鹿。
看着这这节骨眼上冒出来的何子帆,瞬间噎了一下。
这还真有点黑色幽默,这都算什么事儿啊……
怔怔地望着面前的三个人,犹如自己整个人被拴在烧开的油锅里上刑。
她差点都想哭出来。
“哥,这位先生跟小姐想跟我们拼桌。”她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把灰,还得强撑出笑容,对何子帆招招手。
仿佛一切就是陌生人之间的友好罢了。
但这个笑落到薄司寒眼里,却不是个笑的意思。
冷不丁地扎进他的眼睛,直直刺疼了他的心房。
跟他在一起几乎没什么好脸色,跟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在一起,就笑的那么灿烂?
苏语鹿,偏心可不是这么个偏袒法。
何子帆快步越过薄司寒走到语鹿身边,走过来时手肘撞了一下薄司寒的右手。
薄司寒深拧了一下眉头,那骨头还没好透。
何子帆端的就是一副少爷脾气,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摆在脸上。
放下东西,头都没抬。
“这桌子这么小,四个人怎么坐的下,要不就请两位再等一等,反正这里换台快,马上就会有新的座位腾出来。”
不合时宜的猜忌
这么不近人情,撂的人有些尴尬。
叶珊脸上讪讪的,长这么大还鲜少有人不给她面子。
薄司寒眉头扬起来,他笑得更快意,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掠食者。
语鹿一看到他这个表情,胸腔里那颗可怜的心脏紧紧地缩在一起。
她拽了拽何子帆的羽绒服袖子:“哥,要不我们打包带走吧?”
何子帆面露疑惑,不知道语鹿在怕什么,他回头看了薄司寒一眼。
“鹿鹿,我们为什么要走,我们又没有做错事。”
薄司寒听到他直接叫苏语鹿“鹿鹿”,手都捏紧了,只是脸上依旧一派云淡风轻。
刚才邻座空了一桌出来,薄司寒携着叶珊的肩膀,坐了进去。
语鹿眼神还留在那两人的背影上,何子帆拽了她一把,不高兴的把她摁回座位上。
“我们吃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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