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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两面宿傩明知故问,变本加厉地捏了捏弥生的肩膀。
“疼!”
两面宿傩发出一声带点嫌弃的嗤声,两只手动作不改,只是力度稍缓,剩下两只手不安分地环上弥生清瘦的腰,手指顺着弥生的耻骨摸索,被弥生红着脸抓住。
……这个位置太偏下了。
而且摸起来让人感觉很奇怪。
弥生:“……说了多少次了,不可以到处乱摸。”
两面宿傩:“为什么,你不是我兄长吗?”
这话给人问懵了,弥生被抱着动不了,一时间没抓住两面宿傩的手。
“……等等,宿傩——兄弟也不可以这样啊!”
两面宿傩:“你是我最亲近的人了。”
他松了力度,可怜巴巴探出脑袋,四只眼显出一种非人的诡异。
弥生:“……”
可恶,心软了。
两秒沉默,两面宿傩已经把自己塞到了弥生怀里,紧紧禁锢住弥生清瘦的身体。
其实自己的示弱技术很差,只是弥生太容易丢盔弃甲。
两面宿傩深吸一口气——
骨头很轻,身上肉不多,但很软。
鼻子贴在弥生胸口,两面宿傩使劲闻闻蹭蹭。
……好痒。
“别闹了宿傩……痒……诶你……”四只手的小怪物很有力量,扒在人身上根本拽不下来,禁锢式的拥抱变成一种微妙的压力,弥生只好无助地拍拍两面宿傩的后背。
这样怎么好。
弥生无端联想。
现在这小子屁大一点就这么难搞,要是变成大块头还这么粘人,自己就真的要被欺负死了。
“……今晚要和你一起睡。”
“我知道啦。”弥生揉揉两面宿傩的头,没忍心揪他的头发。
两面宿傩一直认为,心软是一种纵容,而自己绝对是会顺着纵容无底线索要的坏人。
但两面宿傩不会提醒弥生这件事。
他更希望弥生永远不要出门,永远不会意识到这件事。
一场无聊的亲情扮演游戏。
两面宿傩乐在其中。
但他还是被迫起来了。
两面宿傩:“缘一去隔壁村子询问稳婆的事,大概快回来了。”
弥生:“咱们村子没稳婆实在是太不方便……话又说回来,附近几个村子不都得靠着那一位婆婆接生。”他起身,因为久坐有些头重脚轻,被两面宿傩扶着缓了两分钟。
“……我去给阿诗姐送花种,还要帮忙种下呢。”
两面宿傩皱眉:“等晚上吧,我去送。”
弥生:“那我做什么?”
两面宿傩:“你在家。”
弥生笑了。
“你要把我当小废物养还是把我当小猪养?”
两面宿傩:……
当猪……?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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