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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一个面容妖艳,衣着诱惑的女人就那么站立在猴子面前。
猴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喉结滚了好几下。
可想到要用她变赌本,他还是打消了先别人一步享用的想法。
反正只要有钱,女人有的是。
林娇娇本就是自己找上门来,就是他泄欲玩乐的工具。
这段日子,他赌赢了,就会扔给她一些钱,给她买肉吃。
输了就会回来打她一顿,再把从外头受的窝囊气全泄到她身上,走时又会把之前给的钱要回去。
林娇娇起初不走,就是为了那偶尔的一顿肉,还有他时不时给的一点点零花钱。
可今夜过后,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猴子在看到林娇娇的样子,感觉很满意后,就打了好几个电话……
……
第二天一早,猴子高兴的点着手里厚厚一沓钞票。
在几个男人走到门口,一脸满足堆笑,“好你个猴子,有这么个宝贝放在家里,现在才知道分享。”
“太不仗义了啊?”猴子点头哈腰的陪笑,“哥哥小弟这不是先想到你了吗?”
最前头那高高胖胖的男人嘴唇一抿,“你小子,上道儿。”
“行,以后哥们我会经常照扶你的,明天我再来。”说完就扶着腰脚步虚浮的走了。
其他人跟那人说法差不多。
见所有人都走了,猴子将一沓票子往手心里啪啪重重摔了两下,眉梢眼角都是笑,“看来今晚可以美美的玩儿上一晚了,我就不信,今天还回不了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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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一身狼藉的林娇娇,就那么全身麻木的仰躺在床上。
她的被子不知何时早已被扔到门口,离被子不远的地方,还有屋子中间那张圆桌上……
满屋子的卫生纸团儿,还有刺鼻的气息,无不在显示她刚才受了什么罪。
她眼神呆滞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眼泪划过眼角,再到际线,再到脑袋下皱起的床单上。
【我是什么?】
【我现在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不,我不是,现在的我,连只鸡都不如……】
【鸡还不用每天挨打,不用每天为口吃的对别人摇尾乞怜……】
这一刻,林娇娇想逃离这里了。
【对,我要回去,回家去,就是饿死,我也不想做这种事,这样的自己,连我都嫌弃。】
想着想着,她缓缓套上之前来时穿的衣服,简单的到院子里洗了把脸,小心翼翼的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猴子猴子,那女人跑了,你还不快去追。”就在林娇娇刚到村口,就被前去打麻将的人看到。
这些人每天跟猴子在一起,偶尔也会去他家,当然认识林娇娇。
猴子一听,这还得了?
不好容易找到个赚钱的路子,自己绝不会让这颗摇钱树给跑了。
想到此,猴子两手将刚垒好的麻将一推,撒丫子就跑。
好在林娇娇没跑多远,没一会儿就被几个人抓到了。
“你还敢跑,看我不打死你。”猴子抓到人,话还没说就给了她一耳刮子。
林娇娇一把推开他,“你……你这是犯法……”
猴子笑了,“犯法,你自己送上门来,你自己脱的衣服,我犯什么法?”
“你最好给我滚回去,要不我让你好看。”说着一把拎起她的后衣领,将她拖回了家。
随着猴子越来越胆儿大,带来的人越来越多,林娇娇渐渐患上了一种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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