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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卖,也不赈,就这么藏着!看着他们饿!
济善过两天再出门,就听见外头吵吵嚷嚷的,柳长年说:“那是老百姓在烧郡守的尸体呢,烧了泄愤!”
他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的挠头摸耳朵。
“小善军师,大街上人怪多的,咱们另寻一条路吧,我带你去看花啊。”
济善没意见:“好。”
柳长年牵来两匹大马,边骑马走,变冲着济善笑,笑的满脸通红,东倒西歪。
他背后背着一把长刀,年纪小,个子高,身形健壮,讲话的时候,常常露出两颗尖尖的牙齿。
柳家父子好似一个德行,不过柳长年比他爹好上许多,对济善进退有礼,非常恭敬,时不时脸红结巴。
济善话不多,也是感觉没什么好说的,柳长年没话找话:
“小善军师,你还会骑马啊?”
济善:“嗯。”
“真厉害。我还想着,万一你不会的话,我得给你找顶马车来。”
济善:“不用。”
两人慢悠悠的捡着小路走,后头悄无声息跟着亲兵。
小路越走越往山上去,很快贴着山壁,路上头上,也随处都开着星星点灯的小花。
拐过一处山壁,两人骤然看见了一大垂花,从高处开下来。
花开的又艳又红,泼泼洒洒,压着下头密密匝匝,厚实深绿的叶。
济善睁大了眼睛,仰着头望着这片花,总觉得似曾相识。
柳长年激动起来了:“小善军师喜欢?我去给你摘!”
花开在陡峭山壁上,看着近,其实远。
济善来不及阻止,他已经跳下去,一马当先冲向了山花。
柳长年生的手长脚长,矫健而活泼,攀着山岩,在下属的惊呼中,很快荡到了山花丛里。
济善仰着头,看着他挑挑捡捡的摘了好几朵,却无处安放,只好咬在嘴里。
他动作大,如同一只钻进了花丛中的鸟,扑扇翘尾巴的,惹落了满头满脸的花瓣。
脚下的岩石很快支撑不住,咔嚓咔嚓的响着碎裂开来,朝山下落去。
山高,谷深,石块落下去,听落音都要等。
而神采飞扬的少年郎咬着红花,背后长刀落了满红,他毫不在意,只是回身朝济善笑,有种天真而得意的傻气。
济善下意识也笑了,朝他一招手:“快回来。”
柳长年来到她马前,拔刀将自己衔过的地方削掉,抬手将花递给她。
“小善军师你看,真漂亮。”
济善把花攥在手里,闻到了若有似无的香味。
看完了花,两人原路返回,柳长年兴高采烈的扯东扯西。
济善看着花:“你身手很好。”
柳长年很高兴:“我?我的身手也就那样吧,不过攻城摘花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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