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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进听了,眉头不禁一皱。
这种敏感的时候,怎么有人独自离开,这要是出了一点纰漏,可就不是一两条人命的干系。这公子是不懂规矩,还是太过托大?
杨进虽然不快,但侯爷的公子毕竟是世家子弟,他也不好放任不管,因此嘱咐属下几句,自己还是跟了过去。
——
崔容自小习武的好处终于得到了验证,虽是第一次骑马奔跑,但他很快就摸到了诀窍,身体低伏在马背上,不断调整着自己的重心和呼吸,稳稳当当,像模像样。
“驾,快追!”崔容一夹马腹。
皇室提供的马都经过良好的训练,得令立时又快几分。
那只山鸡已经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崔容正在追一只野兔。
眼看着猎物终于拉近,他从背上箭篓中抽出一只长箭,搭弓,瞄准,然后一松手。
只听弓弦“铮”的一声绷紧,箭矢立刻破风而出,带着呼啸声,狠狠地……扎入地面。
又没中……骑射这种事,不加练习果然还是不行啊……
崔容令坐骑停了下来,哀叹了一会儿,想着出来许久了,便调转马头准备返回。
谁知这一回头,他立时僵在当场,全身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
狼!
还是四头!
猎场再遇
皇家林场,是给皇帝贵人们娱乐助兴用的,自然不会有什么猛兽。但问题在于,狼这种东西,别人眼中是猎物,到了崔容这儿,可就成了要命的。
且不说他手里的弓箭根本没个准头,此时就算叫他跑,崔容也不敢调头,生怕一旦将后背留给这些难缠的畜生,后果将不堪设想。
打不赢,又不能跑,一时间一人四兽成了对峙的局面。
这些畜生的距离太近了,近得崔容能看见它们尖锐的獠牙,能听见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崔容直盯着狼群,不敢露出丝毫惧意——听说这些畜生能分辨对手是强是弱,如果处于弱势,它们将毫不犹豫地撕碎猎物的喉咙。
这几只狼大概是饿了好几天,身形瘦弱,眼泛绿光,看崔容好像在看一块上好的肥肉。
大概是见他许久没有动作,头狼似乎没了耐心,低咽一声,竟向前迈了一小步。
崔容见状立刻举起手中的弓箭,满满拉开,对准那只头狼。那狼盯着崔容,目光森森,却还是停下了动作,保持着随时会扑上来的样子。
崔容暂时松了口气,但他明白这样的对峙不会太久。不知为何,崔容有种感觉,这头狼已经看穿了他的色厉内荏。
胯下坐骑不安地踏着蹄子,崔容汗水浸透了后背,举着弓箭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他从没有这么突然、这么近地感觉到生命的威胁。
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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