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初,徐束还在对方下属的‘荫俚司’中,遇到一起案子,当地镇守官为了追求强大,自甘堕落加入邪教,导致一个村庄的人都被恶魔污染变异,惨遭毁灭。
本以为大家的命运就像两条偶然相交的直线,在短暂接触后便永不会遇到。
没曾想,居然这么巧,组到一个队伍中了。
这下真不是冤家不聚头了。
“不过还好,征服王喻鸣銮做的事,和我徐束有什么关系?她不认识我,哈哈!”
徐束嘴角微笑,走到了目的地所在的一处茶馆包间,敲了敲门,通报姓名后走入。
里头有两男一女已经率先抵达,徐束扫了一眼,其中一位壮汉体格异于常人,坐在那里像是一头远古凶兽,毫无疑问是队伍中的另一位“龙象”,闫山。
另外两人,一个娇艳动人,穿着身衣不蔽体形的连衣裙,显然便是“恶堕使徒”拨棹子
经过交流,徐束得知对方叫做肖映容,听起来非常温柔的名字,而且人如其名,表情温和,和徐束平时网上见到的那些哥哥草窝的妖艳烧货完全不同。
另一个则是脑袋尖尖,穿着一身相当有标志性的蓑衣装扮,戴个渔夫帽,跟cosp1ay似的。
如此显眼的装扮,徐束在码头上见过好多,一眼认出来,这家伙就是队伍中那个叫做宁兆轩的,“摆渡人”途径阶段三,一位“摄魂者”!
三人站起来一一对徐束打了招呼,互通姓名,算是认识过。
等待片刻后,又有两男一女抵达东夷岛,来到茶馆集合。
“流氓”途径的阶段三,“屠夫”安兹。
“律师”阶段三,“介错人”林正行。
以及徐束熟悉的陌生人,“无膜将军”江碧云。
这三人和众人打了招呼后入座,也是一个个不多说话,纷纷入座。
只有江碧云,打招呼时,眼神在徐束身上略作停留,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就甩甩脑袋,低头入座。
除此之外,大家坐在沙上要么喝茶看报纸刷升格网络,要么就闭目养神,各玩各的,谁都不理谁。
整个包间里头安静极了,和外面街道、码头上,热火朝天的喧嚣,形成了强烈对比。
以至于来送点心的娇俏女服务员本来高高兴兴进门,都被里面凝结的范围给吓到,最后是夹着兔尾巴出去的。
值得一提的是,徐束坐在左边的沙上面后,其他六人就相当自觉、全部坐在他对面的沙上,似乎不是很想和他坐一桌。
再加上大家看上去真的都很紧张拘束,正襟危坐,很不善言辞的样子,这就让现场看起来更加古怪了。
其说是即将一起战斗、探险的网友见面,倒不如说是更像一场极其正规的招聘会——六人是来应聘的新员工,而徐束则是那个凶神恶煞的面试官!
“有没有搞错……我不过就是干了个鬼而已,也犯不着搞成这样子吧?
“而且别人就算了,你一个恶堕使徒也这么正经?你们在网络上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们明明恨不得把我按在胯下狠狠驰聘才对……”
徐束恶狠狠地瞟了一眼“拨棹子”女士。
按照道理,这时候本应该是阁下坐在我大腿上撩拨我,而我则是像纯情小男生一样羞红了脸才对啊!
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这世界是不是哪里弄错了什么?
徐束在内心疯狂吐槽,忍不住私聊谢小婵:“婵姐姐,我觉得这个队伍有点怪!”
“哪里怪了?我快到了,等我十分钟,乖哦~”谢小婵安抚道。
“额……”徐束看着乖字硬是愣了一下,但还是老实巴交地问:“我觉得大家好像不怎么欢迎我,一个个都有点排斥我,我好像遭受到职场冷暴力了!”
“你居然是这样想的?哈哈哈哈哈哈!”谢小婵。
“你笑什么?”徐束愣了下。
谢小婵说:“你等会儿我给你截图。”
片刻后。
【您收到了谢小婵来的照片。】
【您收到了谢小婵来的照片。】
【您收到……】
一连六张照片来,徐束点开一看,现这些照片里的内容,是几个队友给谢小婵的私聊信息,而时间就在刚刚大家沉默相对的间隙里。
“小婵!怎么拉了这么个绝世猛人?本来我还觉得我三阶中期和你们一群初期组队手到擒来,你一下给我干自闭了。”——拨棹子。
“谢道长,你该不会嫌俺菜把俺踢出去吧?你这给俺整不自信了都。”——闫山。
“我去!你不说那秘境很弱的吗?有没有搞错,很弱的秘境你拉个人榜强者?!这把明显是高端局吧,我有点害怕了,能不能透个底敌人到底是什么级别?”——安兹。
“小婵,你来真的?这是我们可以配得上的队友吗?”——江碧云。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