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急促的脚步声响,任也提刀来到了刘纪善面前。
脚下,瘫坐的刘纪善仰面看着任也,浑身都在抖:“殿……殿下……!”
任也俯视着他,目光极其阴冷:“你听见雪儿念的罪状了嘛?景帝元年你就私通南疆,这事查下去,恐要拔出萝卜带出泥啊!”
刘纪善呆愣。
任也持刀指着他:“你给本王听好了,我砍你,你不能动。动一下,我拿着罪状,先查抄你满门!”
“殿下……!”长史李彦看到这一幕,终于忍不住了,抬头便喊。
“噗!”
任也拿着近卫腰刀,迎面便砍在了刘纪善的脸颊上。
“啊!!!”
惨嚎声响彻大殿,刘纪善捂着脸颊,疼得直打滚。
“噗!”
任也挥臂又是一刀,刘纪善捂着脸颊的双手,竟飞起六根手指。
“听到本王的命令了嘛?你不能动!”
愤怒的吼声响彻,任也瞪着眼珠子再次挥刀。
“噗!”
滚在地上的刘纪善,后背挨了一刀,足足有半个刀身长。
身体告诉他,要躲,不躲会死,但还算理智的大脑却说,今天他有王妃撑腰,我动了,可能真的要被查抄满门。
思绪拉扯间,他既不敢跑,又不敢真的不躲,身体姿势狼狈至极。
“噗!”
又是一刀袭来,右手腕泛起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外翻,汩汩冒血。
“殿下,饶了我吧……饶了我……!”刘纪善服软了,开始大喊了。
“噗!”
“你当我坐在这个位置上,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嘛?!真的只是玩物嘛?!!”任也额头青筋暴起地喊着。
一句话,殿上原本焦急、愤怒,甚至想要暴力阻拦的那些官员,竟一瞬间全部看向了王妃。
那废物的话是什么意思?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也就是说,王妃和他串通一气了,今天故意反设的这个局?
细思极恐啊!
官员们额头彪汗地看着王妃,心脏突突地跳着,又想起了她说,雪儿那里还有二十多份罪状啊……
这不会是真的吧?
王妃没有理会众官员,也没有去反驳任也的话,只静静地喝着茶,如局外人一般。
地面上,刘纪善的鲜血与王靖忠的鲜血相连,铺了满地,手指,断手……也尚在温热。
任也砍了他十几刀,具体的自己也记不清了,只感觉乏累后,才用袖口擦了擦汗水。
“刷!”
他喘息两声,扭头看向众官员,慢悠悠地走到了清凉知府身前,话语简洁地问:“本王如此断案,你可满意?”
清凉知府咬了咬牙,攥着拳头看了一眼气息微弱,躺在血泊中的刘纪善:“殿……殿下断案如神!”
“你还有案要断吗?”任也又问。
“下官有些乏累,想回去歇歇。”
任也收回目光,右手拿着腰刀,又戳了戳旁边的一位官员问:“你呢?你还有案要断嘛?”
刀尖戳破皮肤,鲜血自肩胛骨流下,官员没敢动,只语气颤抖地回:“下……下官无案要断。”
“那就散了吧。”
任也铛的一声扔下了腰刀,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刷!”
王妃许清昭起身,俏丽的脸颊上突然泛起寒色,双眸锐利地扫过众官员,轻声道:“怀王府在,大家都能各司其职,各自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可怀王府若不在了,那诸位回到藏龙卧虎的京都,又能再去哪儿找一位藩王监视呢?又如何能继续讨皇上欢心,从而更便利的贪赃枉法呢?”
众官员听得这直白的警告,全都寂静无声。
“我只是不爱说话,不是死了。”王妃转身走向侧门,声音冰冷地扔下一句:“不要欺人太甚,他毕竟是我夫君!”
话音落,王妃带着婢女离开存心殿。
殿上,任也拿起婢女递过来的手绢,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先查一查刘纪善的全家。你们说的嘛,卖国通敌事大,他必有同党!”
说完,任也冲随身太监使了个眼色,屁颠屁颠地追向了许清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