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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一回事,但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云锦生并没有提醒,也没有阻止。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庞,那么的神采风扬,眼神、笑容、语气以及浑身上下所散发的那种味道,无不强烈的表示着这是一个陷入爱河的少年。这个时候的他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都要腻在一起,双方的对话即使在外人听来白得不能再白,但对于他们来说,那却是互诉衷肠的表现。即使眼前这对都是天才的少年也半点都不例外。
只是他们确定要开始一段分隔两地的恋爱?他们实在太年轻了,年轻的还不知时间的无情,这不就是云铭一直声色未动的原因吗?他知道青璃早晚会离开的是吗?云锦生在心里苦笑的想。
原来他并不是妥协了,而是他早就想到了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云瞳说要考海城大学他会那么暴怒,在心底不由得轻叹了口气。其实他们不也经历过这段时间吗?感情这个东西如果能说分就分,说不行就不行,那里还会有那么多的无奈与疲累。
如果真的能做到那么的理智,他们两人早就应当分开了,而不是现在这么痛苦的选择相守。有多少的年夜里他们两个租住在上海那座空冷的屋子里,不能回家。云阿婆的故作不知并不是说就认同了两人之间的关系,云瞳自己就是一个同类,却并不一定就以此便会认同了父亲的关系,所以正因为感情越深所受到的伤害才会越深。这些人都是他们平时最敬爱,放在心尖上的亲人,宁愿自己受伤受累也不愿委屈他们的人。但世上就有这么无力的事情,偏偏就是这么一份不挨于任何人的感情,却让他们受伤如此之深。
如果能分,也许他们早就分开了。如果分开,他们都能高兴的回到最初,那么他们也早就分开了。可是不行,他们尝试过,伤已造成,就是分开却已迷补不了多少东西了。
他与云铭远走上海,是云婆婆的一句话:“与其都这么痛苦,不如我就成全你们,这不代表我就承认了你们,在我说原谅你们之前,你们两个人就不要再回来了。”
所以他们两个人都走了,云铭先走的,他再走的,本来工作上的事情也都不顺,所以走得也干净利落。只是在上海两人那么担心家里的人,但谁都没提回来的事情,最终是眼前这个少年给他们打破了僵局。
先是打着厂里的名义,后来时云婆婆说了要他们留下的话,心在那一刻就圆满了般,那一晚两个都过而立之年的男人抱头痛哭,这算是云婆婆终于接受了他们吗?
所以看着眼前这两个叽叽喳喳正在说得不亦乐乎的少年,云锦生打心里祝福他们,祝福他们永远的这么神采飞扬不知这条路的艰辛。
真面目(修)
飞机票云铭已经给买好了,青璃看了看时间,竟然是下午两点的。再看看现在的时间,青璃不由得苦笑了。他知道云铭一直在等这个时候,但现在这么做是不是也太明显了,他说过要在这里呆一天的时间明天再走的,怎么就买了今天的票呢?
云婆婆的精神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个癌症病人,看着青璃的眼光也满是和蔼,老人也知道自己这次来医院是青璃的提议,心里是万分的感激的。握着青璃的手似有千言万语,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让云瞳带着青璃出去逛一逛,中午吃了饭送青璃上了飞机再回来。
云铭是不愿意的,就是不想让两人独处,所以他才为青璃买了今天的机票,只是被云婆婆阻止了,只好嘟哝一声,将人给放走了。青璃叹了口气,随意的就对三人说了声再见便离开了,这一再见,他们都知道不是短时间能够再见的。云铭与云锦生发现自己对云瞳的感情那没什么,他总觉得最后云婆婆握着自己手的力气似乎也有点那个莫名的意味,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就有些酸涩,本来十分好的心情早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就是他再怎么愚笨,他与云锦生进来,病房里那异样的气氛他还是能查觉到的。他记得云锦生提过屋里原来还有一位与云婆婆一样的老人病患,怎么现在病床竟然是空的呢?在他与云锦生走进来之前,这屋里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情?看到自己,云婆婆虽然慈祥依旧,但却有种强颜欢笑的意味,这让青璃的心沉到了谷底。
两个年轻人离开之后,三个大人坐在那里很长时间都没说话。云锦生自然也发现了异样,抬头看看云铭,但云铭面无表情,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而云婆婆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刹那间似乎老了许多般。
云锦生强打笑容:“阿婆,临床的那位婆婆出院了吗?您老人家这是怎么了,是阿铭还是瞳瞳又惹你生气了?您这病医生可说了不能生气的,有什么事情千万别藏在心里。”
似乎被云锦生的话打断了所想,云婆婆慢慢的又起身:“想知道你王姨去哪里了?”老人神情淡漠,这在云婆婆身上是很难见到的,她对人一向是慈祥和蔼的,那里会这么冷漠?
王姨就是临床的那位老太太,云锦生上次过来时云婆婆曾对他介绍过。家世不一般,从上次过来见到的那家的两个小儿子身上就可以看出,应当在上海是有些势力的,他本想查一下的,不过因为最近事情太多,这件事就被耽搁了。
“妈,你也别想那么多了,那是人家的事情,听听也就算了,你把心放宽一点。”云铭神情似乎有些痛苦的道。云铭的话让云锦生的心剧烈的一跳,他知道自己似乎问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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