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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儿子,自己都舍不得这么骂。
林来娣这个小贱人,天天就跟母老虎似的整天在夜里吆五喝六的!
赵大花心里气的牙痒痒,换做以前她的暴脾气,走就冲进屋里把这个小贱人狠狠扇一顿!
谭诸墨从屋里出来,就看到赵大花憋气的脸色。
谭诸墨什么也没说,脸色自然的去厨房做饭。
他没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媳妇训斥丢脸。
反而觉得正常。
有人管总比老光棍强。
赵大花憋了一肚子回屋,关上门跟谭有贵抱怨:
“你说,诸墨怎么怂蛋成这样,再这样下去,这个家我看直接改姓林好了!”
谭有贵不想听这些牢骚,他心里也烦的很。
但能怎么办,谭诸墨不听他的,他们就掀不起一丝风浪。
“哼!没用的玩意,你少提她,不够气我的!”
赵大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给自己顺气。
越想越气,气到站不稳,往床上一坐,压低声音问谭有贵:
“老头子,你说小贱人能考上吗?”
谭有贵讥讽的笑了声:“就她?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
“那高考是这么好考的?很多男的都考不上,她一个女的能考上?这就是白日做梦,不管她!”
赵大花脸上的讥讽更浓:
“就是苦了诸墨,天天在外面干活,回来还得干!真是家门不幸,娶了个这么个不是人的玩意!”
老两口在自己屋里嘀嘀咕咕的说了好一会林来娣的坏话。
直到门外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老两口赶紧闭嘴。
谭诸墨用传菜盘端来了,两碗稀饭,4个窝窝头,半碗青菜,十几块腊肉。
赵大花忙摆好竖在墙边的折叠下方桌,谭诸墨把饭菜放下。
谭有贵看了眼饭菜,沉着一张黑脸连连叹气:
“唉,真是白活啊,吃自己儿子的,还跟做贼一样。”
谭诸墨听这话听的耳朵快起茧子了,一开始他还劝几句,让他们不要偏心偏的太明显。
对林来娣好点,说不定关系缓和了以后一家人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但事实证明,有的人是不听劝的。
谭诸墨后来直接装听见,随便他们怎么发牢骚,他只负责把饭送到后就走。
这次也不例外,谭有贵气的小声骂了句:
“怎么生了这个没用的玩意。”
老两口坐下吃饭,谭有贵拿起筷子夹腊肉。
赵大花忙伸手把谭有贵筷子上的腊肉拿了下来,压低声音说:
“几个孙子好长时间没闻大腥味了,这几块肉给咱们大孙子吃。”
谭有贵看着腊肉,忍不住的咽了口口水。
虽然他也很想吃,但什么都没有孙子重要。
“苦了我几个大孙子了,等会你拿过去的时候,别让人看见了,省的让人嚼舌根!”
“知道了。”
赵大花匆匆的喝了一碗稀饭,吃了一个窝窝头,青菜没舍得吃,全省给谭有贵吃。
她把腊肉找块布包着,塞在兜里,趁着林来娣在卧室里吃饭,悄摸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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