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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京妤听到周止的话,耳根子红,手指慌张的离开了鞭子。
周止的眼底浮起一层笑意:“走吧,我带夫人去赏花灯。”
另一边,周砚失魂落魄地回到侯府,一头扎进老夫人的院子,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老夫人听完,眉头紧皱,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个赵知微,真是越来越不像话!还有那个宋京妤,竟然也跟着掺和!”
老夫人拄着拐杖,气得身子微微颤抖。
周砚跪在地上,哭喊道:“祖母,您可要为孙儿做主啊,孙儿不能就这么被将军府拿捏了!”
老夫人沉思片刻,缓缓说道:“你先起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这就派人去将军府,探探口风,看看他们到底想如何。”
然而,将军府那边早有准备。赵宗恒带着妹妹回到将军府后,立即与父亲赵将军商议对策。
赵将军听闻女儿在侯府的遭遇,怒发冲冠。
“这个周砚,简直是无法无天!我赵将军的女儿岂是他能随意欺负的!”
赵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茶杯都跟着震了几震。
赵宗恒在一旁附和道:“爹,我看这次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必须让他知道咱们将军府的厉害!”
赵将军点点头,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女儿身上。
赵知微眼眶通红,看到父亲在看自己后,顿时哭了出来,跪在地上。
“爹,都是女儿不知好歹,错信了周砚那王八蛋的话。让您和母亲为女儿操碎了心,女儿真的是糊涂啊!”
赵将军快步上前,双手颤抖着扶起女儿,声音里满是心疼:“知微,傻孩子,这不怪你,是那周砚狼心狗肺,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
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试图安抚她颤抖的身躯。
赵知微靠在父亲怀里,泪水止不住地流:“爹,我在侯府的这些年,表面上是侯府三夫人,可实际上……我过得生不如死。周砚他夜不归宿,流连花楼,对我动辄打骂,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泣不成声,肩膀剧烈地抖动。
赵将军听着女儿的哭诉,拳头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个周砚,我定不会轻饶他!”
他看向赵宗恒,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宗恒,咱们不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赵宗恒上前一步,眼神中燃烧着怒火:“爹,我早就想好了。咱们先放出话去,就说侯府若不拿出诚意,我们将军府定会在朝堂上弹劾他们。侯府这些年在生意场上的一些小动作,只要深挖,总能找到把柄。”
赵知微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二哥,这样会不会太……”
赵宗恒摸了摸妹妹的头,柔声道:“知微,你别担心,二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周砚既然敢如此对待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赵知微的母亲听闻消息匆匆赶来,一见到女儿这般模样,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她快步上前,将赵知微紧紧搂在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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